决定,略微寻思了一下后,李达清下了车,悄摸摸地进了酒店。 找了个服务员打听了一下后,李达清得知酒店只有二楼才有中餐厅,便从楼梯上到二楼,在二楼溜达了一圈,李达清随即找了个能看清电梯方向的角落位置,在走廊边静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等得有些无聊的李达清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还没抽到一半,李达清突然听到一声不小的动静,转头一看,胡文全那混球扶着陆青红从包厢里出来,正往电梯方向走去。 “这家伙真是个大奇葩。”李达清暗骂了一句,迅速下楼回到车上,而后拿出手机给乔梁打了过去。 电话这头,还在办公室的乔梁看到手机来电显示时,微微有些发愣,李达清给他打电话? 眼里闪过一丝纳闷,乔梁对李达清给自己打电话着实有些意外,两人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平时在市大院打照面,乔梁甚至都懒得跟李达清打招呼,而李达清也因为自个心虚的关系,看到乔梁都是主动避让,所以乔梁这会看到李达清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一时有片刻的犹豫,寻思着要不要接。 短暂的迟疑,乔梁还是接起了李达清的电话,姑且看看李达清打电话给自己有什么事。 电话一接通,李达清先客气地问好,“乔市长,您好。” 乔梁撇了撇嘴,“李达清,你有啥事就直说。” 感觉到乔梁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待见,李达清无奈道,“乔市长,我是来给您报信儿的,据我所知,您和陆青红同志好像在工作上处得还可以。” 乔梁皱了皱眉头,“李达清,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达清忙道,“乔市长,我说的事跟陆青红同志有关,陆青红同志现在正面临某种危险,我要是告诉您了,您可得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乔梁目光一凝,“你说陆青红同志有危险?” 李达清点头道,“对。” 乔梁闻,气得骂道,“李达清,大家都是市里一起共事的同志,你若是真的知道陆青红同志有危险,不去赶紧想办法救她,却是跑到我这儿来卖人情,你配当一个领导吗?” 李达清叫屈道,“乔市长,不是我不去救,是我不敢啊,您知道要对陆青红同志施加危险行为的是谁吗?是黄定成书记,您说我哪来的胆子去阻止。” 乔梁大惊,“你说什么?” 如果说乔梁刚刚还怀疑李达清是否在耍他,这会听到黄定成的名字后,乔梁心里边已经信了,毕竟乔梁亲眼目睹过黄定成对陆青红的肢体拉扯行为,也听陆青红提起过黄定成给对方发的一些信息,此刻乔梁不由大急,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李达清没急着回答,而是继续道,“乔市长,那您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乔梁一脸无语,忍不住痛斥道,“李达清,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李达清幽幽道,“乔市长,您与其有这个时间骂我,还不如先赶紧关心下陆青红同志的安危。” 乔梁心头一沉,道,“行,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达清脸色一喜,这才道,“乔市长,您现在赶到xx酒店……” 听完李达清的话,乔梁二话不说就挂掉电话,冲出了办公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