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老同志,我会私下打个招呼,心里有个底,关键时刻,不至于任凭谣言肆意蔓延。”
说完,贺老顿了顿,眼底藏着几分忧心。
“就怕暗处的人,不会仅仅满足于几句闲话。”
大院外,柏油马路上,盛骁骑着自行车,苏满侧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抓着他腰间的衣襟。
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路边一排排杨树的影子重重叠叠,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自行车擦肩而过,叮叮当当的车铃声消散在夜色里。
苏满靠在盛骁宽厚的后背,奔波一日的疲惫涌上来,脑子却还在回想白天病房之中的一幕幕,还有贺老方才那一句意味深长的告诫。
盛骁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安安静静,没有说话,蹬自行车的度放缓了一些。
“在想什么。”
他低声开口。
苏满轻轻叹了一口气,脸颊贴在他后背,声音轻轻飘出来。
“我在想,只是救一个人,怎么就生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我只想着治病救人,别的,我从来没有多想。”
盛骁稳稳握住车把手,穿过昏黄的路灯,语气沉稳笃定。
“你只管安心钻研医术。
明面上的风雨,贺老和院里正直的同志会替你说话。
暗处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交给我。”
“我会盯紧所有动向,不会叫你平白遭受无妄的中伤。”
晚风掠过街道,将两人的话语揉进沉沉夜色之中。
那些飘荡在菜场、公交站、家属楼楼道的闲话,如同细密的蛛网,无声无息往外蔓延。
可也有人,已经提前警觉,默默站在了苏满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