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还有你的手是化妆的,你若把玻璃片握得再紧些,割断你手指上的神经后,你日后再也别想的化妆界有任何的前途,难道你千辛万苦去学彩妆就是为了有一天放弃吗?你若是失去了你的爱好,你又会怎么样?”
彩妆,她的生命。
闻晴的眼泪又浮了上来:“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动摇了,化妆是她一生的事业,她怎么会轻易放弃?可现在的她又能怎样?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很是悲痛,视线也被泪水模糊地,情绪也在崩溃之中,握着玻璃片的手终于离开了颈子一厘米、两厘米……
季羽墨见行事,箭步上前,将她的右手控制在手中,闻晴反应过来和他挣扎时割伤了他的手,但他眉都没有皱一下,握着她的手腕大力一捏,让她痛得只松开了手,玻璃片顺势掉落在地上,在上一片血渍。
“你放开我。”闻晴推着他,血水也染上了他的衬衣,描绘着优美的水墨花朵。
“我不会让你再这样伤害自己。”季羽墨紧紧地抱着她,把她禁锢在她的怀抱里。
“我很脏,不要让我把你也弄脏了。”闻晴眼底是对自己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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