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贪吃的小挽行,给安慰得睡着了。
几分钟就好,也不是很累。
还是太敏感了。
他才刚动了几下手指,她就软成一摊。
最后攥着他的衣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喜欢阿玄”就闭上了眼睛。
敏感度这个东西,当然是可以慢慢锻炼的。
看来以后少不了多调教几顿。
科学。
宁玄去外面洗了洗手,搓了一阵子。
怎么感觉还挺香的。
不行不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正人君子怎么能闻这个,赶紧把手擦干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
宁玄刚睁开眼就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眼睛是什么东西?
原来安挽行那双灰蒙蒙的眼眸,正和他四目相对,但离得太近了。
鼻尖都快碰到他的睫毛,总之视角非常的奇怪。
小挽行竟然敢偷吃嘴子。
她大概是以为自己还在睡觉。
嘴唇才刚从他嘴角移开,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湿润的触感。
安挽行发现他醒了,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张。
然后她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继续往前凑了半寸,又亲了他一口。
可恶的小挽行,又开始勾引他了。
这一大早的,窗帘也没拉开,晨光只有细细的一线漏进来。
她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乱地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上。
宁玄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
然后宁玄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衣服呢?
太坦诚了
“衣服呢?”宁玄把被子重新拉上来。
“不不见了,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安挽行红着耳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趁宁玄还没反应过来,又赶紧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不如多亲几口。
“冷吗?”
“不冷”安挽行摇了摇头,但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都快入冬了,早上气温低得很,不冷才怪。
“还说不冷。”
宁玄两三下就用被子把她裹成一个小粽子,从头到脚卷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安挽行只能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
发现手脚都被裹住了挣不开,又只能委屈屈地看着他。
四肢动不了,就用眼睛发射“快放开我”的光波。
宁玄不为所动。
“听话。”
“很听话的”她从被子里探出鼻尖,声音闷在棉布里。
宁玄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给她。
“最近真是一点都不听话了,还想不想要惩罚?”
“会会听话的,要惩罚。”安挽行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认真地点了点头。
前面那个“会听话”是回答问题,后面那个“要惩罚”是真实目的。
“穿衣服。”
“嗯嗯”
宁玄去了趟洗手间,关上门。
他总感觉身上的衣服不对劲,不太舒服。
低头检查了一下。
裤头怎么是反的???
标签翻在外面了
完了,贡品已经被偷吃了!
?(?'?'?)??????
昨晚她趁他睡着之后大概又醒了,然后干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现在去问她,肯定是“我没有,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再配上那双无辜又委屈的灰蒙蒙眼睛。
这么不听话的挽行,必须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不过他今天还有事。
那天安老爷子回去之后,真把家产全捐了。
要挽回他的孙女婿。
其实他真正要的岳父,以前就一直在他面前晃悠,只是后面被他赶出家门了。
房子和集团股份要慈善拍卖。
正好岳父给他了十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