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我不是你的玩物!”他怒目圆睁,眼底似要喷出火来。
沈千予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看来是我纵容过了头,让你忘了自己该待的位置。”
周叙一怔,才想起他现在不过是个落魄皇子,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以为混吃等死,现在看来无论哪个时代,没有权势寸步难行!
见他哑然。
沈千予微微扬起嘴角,语气裹着冰碴,“想走?可以,不过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受得住我的手段。”
周叙心中冷笑,很好,他记仇。
将来有一天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广袖轻扬,带起一阵清风,直接离开沈千予的视线中,而沈千予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也不生气。
反而站在原地,笑的十分明媚。
沈千予挑眉,声线冷如霜雪,“去将床暖了。”
周叙僵在原地,双脚似生了根,沈千予缓步逼近,指尖重重压上他肩头,“周叙,你觉得你有说不的资格?”
这话如利刃剜心,剜得他喉间发紧,只剩满屋死寂。
“乖点,往后记得主动暖床。”沈千予语气温柔得像裹着蜜,眼底却结了冰。
周叙僵了一瞬,终究咬牙躺进被褥。
沈千予看着他青白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仿佛全然不在意那吃人的眼神。
他太了解周叙。
他若不主动出击,依周叙现在才出现,起码还得四五年,他可等不及。
他不知前世周叙何时对他心动。
但经年相处了解,拿捏周叙,他自有分寸。
“我允许你下去了吗?”
沈千予冷冽的声音如冰锥破空。
“沈千予!”
“别太过分!”
周叙刚要起身,便被这声喝住,他眼底燃着怒火,暖床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让他陪睡。
还真拿他当男宠了。
沈千予缓步上前,修长手指扣住周叙的下巴,强迫他对上他的视线,“不乖,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周叙心一颤。
耳尖瞬间染上绯色。
待沈千予俯身靠近时,他慌乱别过头,偏头躲开那即将落下的吻。
好想你,周叙。
想让你抱抱我,亲亲我。
沈千予猛地捏住他下巴,骨节发力迫使周叙转头,那双泛着冷光的狐狸眼死死锁住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如同深潭漩涡,令人捉摸不透。
他恶狠狠的吻住周叙的嘴巴。
周叙猛地推开他,眼里充斥着怒火,“沈千予!”
“做不做?”
他目光直勾勾看着周叙。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周叙直接愣住了,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
“做不做?”
沈千予重复得不带半分温度。
这简直惊得周叙心里掀起一层层惊涛骇浪。
周叙沉下脸,字字如冰,“就算我好男色,也只跟心悦之人行欢。”
“你欲求不满,难道那一箱子那些玩物还不够消遣?”
沈千予脸色骤变,眼底翻涌着阴鸷,“你说什么?”
周叙毫不畏惧地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难道我说错了?”
“我满足不了你,你那些玩意应当有不少人愿意替你摆弄吧?”
“我满足不了你,你那些玩意应当有不少人愿意替你摆弄吧?”
“或者……”
‘啪’一声响彻的脆响,直接打在他的脸上,沈千予气的双目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周叙!”
“你找死!”
周叙冷笑一声,“宁死不屈!”
他掀被下床,径直走到小榻前躺下,扯过被褥蒙住头,直接躲过沈千予怨恨的视线。
沈千予心猛地一颤,是他心急了吗?
前世分明是周叙先招惹他的,他以为他掌控了他,结果,反被他这一张无害的脸,欺骗了。
他坐稳高位,反手就将他囚禁,夜夜纠缠不休。
谁能想到,他亲手养大的人,最后狠狠折断他的一切。
一夜无梦,
周叙醒来时,沈千予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沉思,要想挣脱眼前的困境,唯有远离沈千予这尊煞神,可那吃人不吐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