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泪珠不听使唤的滑落。
“江董无需担心,陈先生只是脱力昏迷,过一会儿就会醒……”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明亮,乌云散去,月亮的清辉洒满海面,让波浪的变得温柔了许多。
魏成阳的爪牙早就被江鸿哲拔了个干净,其他的人员已经在船下的游艇上等待撤离,只剩下江鸿哲和陈文清留了下来做最后的了结。
魏成阳,靠在沙发边上,身形狼狈,气焰却依旧嚣张。
当他看着陈文清扶着江鸿哲走进大厅时,更是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魏成阳,你失败了……”江鸿哲居高临下的看着血泊中的魏成阳,虽然他的伤口都被他自己做了简单处理,但架不住伤势太重,殷红的鲜血从他的伤口慢慢渗出,形成大片的血迹。
“呵呵……呵……”他嘴角淌着血,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
“我败了?”
“谁告诉你的?”他的视线扫过江鸿哲身后的陈文清,露出暧昧的神色,“夫人,死前还能看见你,真是让我十分开心。”
江鸿哲身形一侧,将陈文清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隔绝了魏成阳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臂上的伤因为用力而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新换的绷带。
“死到临头,嘴巴放干净点。”江鸿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魏成阳低低地笑起来,咳嗽带出更多的血沫,眼神却越发疯狂而粘腻地试图绕过江鸿哲,锁在陈文清身上。
“干净?我对他做什么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干净’这两个字……”
“砰!”
江鸿哲一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魏成阳的胸口,力道之大让魏成阳整个人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半晌说不出话。
陈文清伸手,轻轻拉住了江鸿哲未受伤的那只手臂。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靠在江鸿哲身侧借力,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江鸿哲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微凉温度和轻拽的力道,暴戾的气息稍稍收敛,但看向魏成阳的目光依旧充满杀意。
陈文清的目光淡淡地落在痛苦喘息的魏成阳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江鸿哲的暴怒更让魏成阳感到不爽。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魏成阳好不容易缓过气,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们都要和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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