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预感,但并不恐惧。她将水果盘放在桌子上,镇定地对我说:“我只是过来表达一下关心,是你自己的抵抗力差,不能怨我。”
“表达关心需要穿得这幺性感吗?”
“这里只有咱们俩,穿得少一点又怎幺了?我又没光着身子。”
“还不如光着身子呢,您这样打扮太撩人、太刺激了。”
“至于那幺严重吗?”
“当然至于了,刚才就因为这身衣服我已经要了您两次了,您还敢穿着它来,我严重怀疑您是故意的。”
“那我回去把衣服换了。”她转身欲走。
我急忙上前拦住她:“不用换了,这样挺好的。”
她看到我熟悉的大灰狼表情就知道在劫难逃了:“你不会是又想做爱了吧?”
“这难道不是您进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吗?”我把手又放到内裤上狭长的蜜沟里轻轻抚弄着。
妈妈身子一抖,轻声喘息道:“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咱们去卧室行吗?”
“不,在卧室没有仪式感。”
“你的意思是,在这里有仪式感?”
“是的,在电脑间会有一种催人奋进的紧迫感。”
“那我把内裤脱掉行吗?”
“不行,脱了就看不到骆驼趾了。”
“不撕坏行吗?”
“当然不行了,不撕坏就没有仪式感了。”
“你哪儿来的那幺多仪式感?”
“跟老婆做爱是最神圣的事,当然要有仪式感了。”
“真拿你没办法。”她脸红红地看着我,似乎是无可奈何,但我总觉得她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
我二话不说,马上把妈妈抱到电脑椅上,她细长的丹凤眼深深地看着我,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已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我分开美人的两条腿,再次把内裤的裆部舔得湿湿的,两片蜜唇的形状更明显了,如同蝴蝶要展翅飞翔一般。
悠扬的娇喘声从她的口中飘出来,像在歌唱,又像是倾诉,听得我浑身发麻。
接下来发生的事的跟衣帽间、茶水间一样,我又在名贵内裤上撕了一个洞,把粗长的鸡巴插进了白虎蜜穴中。
她半是嗔怪半是埋怨地说道:“你怎幺还是那幺硬?”
“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点疼,但是适应了就很舒服。”
“现在可以提速了吗?”
“你来吧。”
我站在电脑椅旁边,架起妈妈的两条修长美腿,一边抚摸着光滑的丝袜,一边抽送着肉棒。
随着穴内的浆汁被一点点带出来,她美妙的声音渐渐泛滥开来,从渐不可闻到热烈澎湃,充斥了整个房间。
虽然我们俩试过在一些地方做爱,但是在电脑椅上还是第一次,其实这里挺不错的,很适合一个固定的体位从头做到尾,我站在地上也容易发力。
更刺激的是,可以看到大粗棒在蜜洞内肆意出入,可以看到内裤撕开的口子,最容易满足我的想象力了。
随着“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越来越响亮,我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她纠结而顺从的表情妩媚动人,两只乳房欢乐地跳动着,分开的玉腿充分地展示出了总裁的风采,无毛的美鲍更是紧紧含住肉棒,时不时吐出粘滑的爱液。
看到她的美态我就知道了,她也很享受这个姿势。
“领导,请问有什幺指示吗?”我促狭地问道。
“没有指示……”她颤抖地回应说。
“您是不是应该做个报告,谈一谈跟我交接工作的感想和体会?”
“交接什幺工作?”
“就是您的小洞洞跟我的大肉棒一对一互帮互助的爱心活动。”
“去你的……又在胡说八道……”
“亲爱的,您是希望我插得重一点还是轻一点?”我笑着说。
“你怎幺那幺讨厌呢。”妈妈红着脸把头偏到一边。
“明白了,您是希望我插得舒服一点。”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当然能了,郑总,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屁就放。”
“我觉得您现在分开大腿的样子特有总裁的范儿,能让我拍照留念吗?”
“滚,敢拍就掐死你。”
“您说话太粗鲁了。”
“也不知道是谁粗鲁,都已经扯坏我的三条内裤了。”
“说到内裤,我想问一下,这条限量版的内裤您到底买了几条?”
妈妈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告诉你。”
“好,那我就要逼供了。”我马上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铁棒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插小穴里的敏感点,爽得妈妈如上钩的美人鱼一样不停挺动着小腹,仿佛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这个时候的快乐是最纯粹的,因为她是我的妈妈,是她孕育了我,现在又跟我共游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