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正常常地睡过一回好觉了。
突然,那变钝的思考让自己脑袋扬了起来。
那位母亲是具丧尸。
不杀掉她的话,反过来自己就会被杀。
可是。
那个婴儿···········
····················
那个婴儿又究竟是活人还是死者呢··········
忽然,有人敲响了门。
“医生,请问您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
进到房间里的,是名物资班成员的女性。
“早安。这么早就来打扰您实在抱歉。“
“没事。怎么了?”
“有人说食物的配给量太少了········怎么也都没法说服对方。虽然谷?先生也在说服对方,可对方也不愿就此罢休“
“我马上就到”
牧浦站起身子,跟着就看到那名女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大概因为直升飞机迟了点,所以我想大家都焦躁起来了吧“
“也是呢·········”
这相比自卫队前来救助的预定日已经超出两天了。
负责通信的通信班的说法大概是因为直升飞机出故障了,外加对方营地附近也不断有救助请求送到他们那,也不好安排输送的样子。
虽然对方也说了情况一旦充裕下来的话就会立马赶往这边的··············
(看来今天会起什么风波呢·········)
牧浦以一副忧郁的心情,跟上了那名女性的身后。
市政府每天早上八点都会照常展开由各位队长参与的会议。
而在这里头,副会长的牧浦做到上座那。旁边则是坐着一位书记。
负责进行会议的自然就是会长也就是原高校教师的水桥。
一身五十来岁绅士般的风貌,而那听着舒适一直以来都充当缓和气氛的说法方式却在今天起不了多少作用。
物资班的队长以那吃了黄连般的声音说道。
“水的话公园里的蓄水槽里还有一些,目前还没多大问题。可问题出在食物上了。原本也就是灾害救急的储蓄粮,都没剩多少了,也消费却依旧涨着。”
这句话,让会议陷入一阵沉郁之中。
“因为人数增加了相当多呢··········“
”就昨天喧嚷就两回了。那些小摩擦小埋怨就更多了。那些新来的避难者也都不大合作我们“警备班队长的话,更是让好几个人都不住地点头。
“要接收新避难者这还不是为时还早嘛,这样的声音也都冒出来了。”
与其说是声音,还不说这是发言者本人的意见吧。
“不,这个嘛·············“
水桥会长困惑地回答道。
他这一副苦思如何回应的态度该是在考虑着我们这边的立场吧。
牧浦视线落到桌上,就这么一言不语地听着其他人的话。
从自卫队决定来这儿救援那时开始,牧浦就建议向全市播报这个消息了。
而那时会议上也是一致通过采取这个行动的。
虽然考虑上了感染者或是丧尸这些诱因所导致的危险了,然而谁到没想到救援居然会推迟了。
牧浦模糊地思索着。
都已经没人再往市政府这边逃过来了。
新来的避难者约四十人。
这数字也应该不会再往上涨了吧。
可这些人当中,却没父亲的身影。
伴着那断念的心,牧浦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已经再也无法看到父亲的背影了。
牧浦叹了一口气。
“救援要是按照预定那样前来的话,那我们就成了舍弃掉那些新来的避难者自己个儿跑了。虽然目前预定的情况变得有些不明确了,可自卫队那边也不可能就中止救援的。人本就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的。”
这么一句话,让之前的发言者感到有些尴尬地伏下视线。
一位顶着波波头的女性胆怯地张开了嘴。
“那个········自卫队的同志们也都说过确保了直升飞机状况后就会立马赶来的“
担任通信班队长的白谷原本就是这市政府福利课里负责打杂的员工。
虽然她也就是个刚进来第一年的新人,而且有些地方也不怎么能靠得住,可在作为市政府内部的引导还有整理其他方面却很能帮得上忙。
牧浦轻轻点了点头,说着。
“食物还剩多少了?”
“已经进行相当程度的节俭了,撑一周的话·······“
“也该是出外调度物资了吗·····?”
以这男人的发言为开端,其他人也紧接着发出了话。
“要是又成了之前那样该怎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