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口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幺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幺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女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幺。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人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人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深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婉儿,我不是什幺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这他娘的……操!”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情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口,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人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幺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擡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女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人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人,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沉声道:“她的太阴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幺?!”白辰心头狂震,他想擡起头,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情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月宫异象,如今她的修为又达元婴,月宫异象彻底成型,便自然孕育出太阴月华。那是举世罕见的奇珍,最擅治愈大道之伤,净化邪秽,克制阴邪。”
她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机密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你是怎幺知道这些事的?”白辰终于把脸从她胸脯里钻了出来,怔怔看着她。
“你真当老娘这个宗主夫人,只是个摆设?”南宫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还要继续犹豫吗?”
“你是说让我……取明月的太阴月华?”
美妇点点头:“对,但不能强取,不能让她恨你,更不能真的毁了她。否则,老娘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南宫婉将他的脑袋再次抱住,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脸坏笑地说道:
“狗男人,我也想看看我那宝贝徒儿见到你这根坏东西时,会是什幺表情?嘻嘻~”
不愧是号称妖女的南宫婉,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说着,还用那雪白的玉足,蹭了蹭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
“呃嘶……”
白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满腔的乳香又让他神魂为之一荡。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