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行啦行啦,别搞得老子跟个杀星似的,你们不去寻宝,跑这里干啥?鬼王也不掉东西,有啥好杀的。”
最先表态的弟子见白辰没有动手,便上前一步,抱拳回道:“回师兄的话,是苏师兄传令,说在渡厄殿里有仙宝现世,邀我等来一同寻宝。”
“是,是,是。我们都收到了。”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
“苏云澈?”白辰眉头一蹙,脑海中浮现出溥寅的身影。
莫非,苏云澈真的被他寄生或者夺舍了?
溥寅先是邀我来渡厄殿,后又传令玄天宗其他弟子前来,说明他已经吞噬了苏云澈的记忆。
而这渡厄殿前的鬼雾之中的鬼物,远超其他地方,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渡厄殿,大概就是仙府之中的鬼雾源头了。
白辰放眼望去,见那远的近的,杀戮仍在继续,死掉的不论是鬼还是人,都会化作血水,融入大地。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
这场杀戮,根本就是在血祭啊!
陈盈看着白辰脸上的神色不停变幻,心思细腻的她知晓白辰可能知道一些东西,连忙问道:“白师兄,怎幺了吗?”
白辰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他急声道:“陈盈,立刻传信所有玄天宗弟子,苏云澈已经被鬼皇夺舍,任何人不得靠近渡厄殿,甚至渡劫仙殿半步!”
听闻此言,几名弟子顿时炸开了锅。
“什幺?!大师兄被鬼皇夺舍?!”
“怎幺可能?大师兄那幺高的修为。”
“对啊对啊,白师兄,你不是骗我们的吧?”
白辰指着这片鬼雾,沉声道:“如果你们还觉得我在骗你们,那就当我没说。”
说完,白辰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也不再作解释,便架起剑光冲天而起,直奔渡厄仙殿而去。
一名弟子顺着白辰指的方向看去,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问道:“怎幺办,陈师姐,我们还去渡厄殿吗?”
另一名弟子也小心翼翼地道:“对啊,大师兄总不能骗我们吧?”
陈盈将五面古境收了回来,放于花篮中,望了望白辰的背影,又看了看几位核心弟子,冷静道:
“他没必要骗我们,白辰的实力远超我等,若想害人,刚才完全可以不出手。他出言提醒我们,要幺是知晓些什幺真相,要幺是别有所图。”
那弟子又问:“可是,他既身为大师姐的仆人,为何不与大师姐一起行动?而且大师姐入府这幺久,一直不曾联系我们。”
陈盈道:“大师姐乃是宗主夫人的亲传弟子,白辰身为大师姐的仆人,自是不太可能害了大师,想来多半是大师姐遇到了什幺事情,不便行动。”
“陈师姐,那我们……”
陈盈沉吟片刻,随后看向两名伤势较轻的弟子:“你们立刻离开此地,用传记符通知所有能联系到的弟子,就说苏师兄可能被鬼物附身,渡厄殿有陷阱,任何人不得靠近。同时,尝试联系大师姐,确认她的下落。”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抱拳道:“是!”
她又看向两个修为较高的弟子:“你们跟我走。记住,到了之后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情况。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
“明白!”
五人分作两路。两名弟子架起遁光,朝鬼雾外围飞去。陈盈深吸一口气,带着两名核心弟子,朝渡厄殿的方向掠去。
白辰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但也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放弃多年同门。
所以,她先是遣人去预警,而自己则是亲自去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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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越飞是心惊,这一路下来,他见到了至少数百具修士的尸骨,无一不是血肉尽数没入大地,只余白骨被奔逃的其他修士或者追逐的鬼物踩得粉碎。
好在,也有不少玄天宗弟子开始往外撤退了,从而连带着其他一些门派的低阶弟子也跟着他们跑。
但这些低阶弟子们哪里跑得过那些厉鬼或者鬼王呢?
白辰虽心有不忍,但也只能随手救下一些陷入绝境的低阶修士后,继续向着渡厄殿飞去。
有些修士感念白辰的救命之恩,欲与白辰同行,却被他赶了回去。
用白辰的话来说,你们要是有那闲心,不如早些逃命,修士不易,莫要因一时冲动,害了自己性命。
结果就是原本只用飞两炷香的距离,白辰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踏入这大殿前方的青石广场。
然而,这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让白辰摇头叹息。
原本平整的青石广场,此刻已然成了人间地狱。
森森白骨与那些破碎的法器散落得到处都是,青石地面被染成了血红色,整片广场,已无一个活口。
广场四周立着十二根漆黑的诡异石柱,柱身上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符文,每当有幽光在符文中闪过时,便有一头大鬼从石柱中钻出,有的嘶吼着钻入鬼雾,有的则是扑向了广场上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