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最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间发麻发痒,却不能让肉棒真正进去。
慧姨俯下身,柔顺的头发从耳鬓滑落,恰好挡住了头顶刺耳的灯光。她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说着,慧姨故意将腿根往上擡了擡,让那湿热柔软的腿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肉棒。
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我忍不住掐住慧姨的细腰,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慧姨却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自顾自地脱下毛衣,犹如维纳斯女神像一般,裸露出曼妙的身材和肌肤。
慧姨继而像揭开奶盖般,揭开文胸的一角,充满弹性的乳房便宛如兔子跳脱而出。乳尖犹如熟透的葡萄,含苞待放的形状仿佛在等待采摘。
慧姨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我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呃”
“别废话,快吃!”
我也不再客气,低头含住那一侧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
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慢慢加重力道。乳头在牙齿边缘轻轻刮过,然后被整颗含进嘴里,像樱桃一般把玩起来。
由于不可避免的剐蹭,慧姨柔软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轻微的痛觉仿佛一道电流,从胸前一直窜进小腹,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禁弓起了腰。
“嗯啊”慧姨低低的叫出声来,她能感受到,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我可没有放过慧姨的打算。
更何况,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
松开牙齿,对红肿发亮的乳头,用舌尖稍微安慰下,转而就去对付另一只白皙如新的乳房。
这一次不再保留,深深的渴望化作力量,吮吸着把大片乳肉拉进嘴里,像是贪婪地想要吃掉一样。
慧姨顿时疼得眼角泛出泪花,身子止不住发抖,那是异样的舒爽,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两团雪白的乳房上,满是口水和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满意的欣赏着这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边舔过肿胀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您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我下贱。”慧姨喃喃道,美眸早已被欲望迷离。
但慧姨的报复来得更快,我才刚刚松开嘴,她就握着挺立的肉棒,对准穴口,噗的一声坐了下去。
这一下顶的极深,再加上慧姨久未经房事的生涩,根本没有想到要把控尺度。
导致肉棒势如破竹,径直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竟然让慧姨直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慧姨双手撑在床上,鼻息里带着娇喘,望向我的眼神却亮的吓人。
就像看见什幺宝藏,或者极美味的食物一样。
总之,慧姨又动了,借由膝盖的力量起身,待到肉棒露出半截,又顺势压下臀部,将肉棒吞没回去。
慧姨的声音越发响亮,盖过了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只剩下娇喘在空气中回荡。
而她自己却浑然未觉,仍然在一个劲儿的,一个劲儿的将肉棒揉进身子里,将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我真怕慧姨的没轻没重,伤害到了她的身体。连忙扶住她的腰胯,将手掌托在屁股蛋子上,作为最后一层缓冲。
幸好,这样的姿势消耗的体力太大,很快就会支撑不住。
慧姨用手枕在我的胸口,就这样趴在身上轻轻喘息。
她的发丝四处散乱,有些落到了我的鼻子上,痒得有点想打喷嚏。
我不太想惊动慧姨,硬生生就憋了回去。
慧姨的呼吸与心跳渐渐重合,她趴在胸膛听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然而很快,就伸出湿润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我的乳头来。
她也还没忘记体内硬邦邦的棍子,腰胯贴在我身上,仿佛轻柔的按摩似的,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耸动臀部。
“嗯呜”从慧姨微张的檀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相对低沉沙哑的呜咽。
作为主导者来说,她的感受并没有那幺好,这样慢吞吞的刺激,远不如之前来得强烈。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欢愉,就没必要那幺费功夫了。这样的事情就跟酿酒一个道理,需要忍耐着心情,等待酒曲发酵,才会慢慢酝酿成佳酿。
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欢乐,而是希望对面的小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品尝到彼此的身上的美妙。
或者该说,单纯想让我也沉溺在这具生疏,却依然充满韵味的胴体之中。这或许是慧姨的某种小小执念,非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不可。
此时的慧姨,简直宛如一条柔韧的水蛇,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奇异的黏腻触感。
慧姨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