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作恶的毫无意外还是那根淫恶毛刷触手,它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短暂时间里,自然也完全没有停下蹂躏我淫核动作的意思。
在我被其制造出的快感重新唤醒的此刻,它正将刷毛的尖端,狠狠地刺在我那枚已经无法缩回蜜唇掩护之内的、完全充血的阴蒂根部,然后像一把真正的刷子在清洗什么顽固污渍一样,针对着我那最为敏感的、连接着无数神经末梢的细小系带,开始了高速而短促的剧烈摩擦!
“嘎啊??!不?!不行哦?!那里?不行啊?!真的会死的?!会死掉的?!饶了我?求求饶了莱莎我这只雌畜吧?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只是不过几秒的短促刷擦,我的整个人就已经从刚刚彻底瘫软的状态之中,瞬间像个被弹起的皮球一般,猛烈地再度弓起了腰肢,让脑袋疯狂地向后仰去,将已然沾满细汗的湿漉漉发丝尽数甩起的同时,也几乎要折断掉自己的脖子。
泪水、口水和鼻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改造后的大阴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刷毛的淫虐下更加凄惨地肿大、充血,变得像是某种专门为了储蓄快感而生的淫邪器官,在毛刷触手的蹂躏之下悲惨而无助的挺立在原地颤抖着。
而站在我身后,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依旧揪着我头发,逼迫我抬头看着镜中那凄惨痴态的“塑造师”,却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异常美妙的戏剧一般,只是对于我此刻的悲惨痴态,发出了几声低沉而满足的嗤笑。
“哦呀?居然这么快就晕过去了,看来这新玩具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不过,我可没说你可以休息哦,莱莎小姐。晕过去多少次都没关系,我这里的触手有的是办法把你叫醒的。毕竟,不好好地、彻底地、让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阴蒂被玩弄到崩溃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你这骄傲的雌畜,永远铭记住自己今天的败北呢?”
“呜?呜咿?已经?不行惹?请不要?不,不要再?继续了”
在汹涌春潮的侵蚀之下,我也只能在急促的娇喘着呜咽着的同时,在自己张开的樱唇之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哀鸣罢了,紊乱的意识甚至就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已经无法组织起来了。
脑袋里面也被炙热的欲火熏烤的一片滚烫,像是被灌满了沸腾的岩浆,让我的整个意识都如同被放在火焰里的冰块一般,蒸腾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娇吟,融入了自己的浪叫声里最终逸散在了周围的空气之中。
但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枚被身后固定着我娇躯的面具男‘塑造师’,控制着那根毛刷触手重点关照的淫核,却诚实地将一波又一波更加汹涌的快感不可阻挡的灌进我的大脑里面,强迫我那已经过载的意识,再次清醒地迎接下一次绝顶。
“这还真是令人兴奋的美妙绝景啊!高贵强大的血族大小姐,被一根平时一脚就能踩死的卑贱触手玩弄着阴蒂不断高潮求饶的可笑样子,感觉不管看几次都令人难以拒绝啊!放心,在让你永远铭记住今天之前,在你的阴蒂上摩擦的这根小可爱,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至于莱莎小姐你会从昏迷里被刷醒多少次都没关系,反正今天还有很充足的时间,就让我来好好研究一下你这样的血族受虐母猪,到底能连续不断地喷潮多少次吧!嗯~血族的恢复力在这种时候,反而能让平时一下子就结束了的调教的过程玩得更尽兴,真是令人愉悦的研究素材呢。”
在“塑造师”那冷漠又狂热的命令和控制之下,那根在我的股间肆虐着的毛刷触手,也仿佛从原本仅有本能的生命中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与恶意一般,开始在我的肉蒂之上的摩擦之中,变幻起了蹂躏的节奏与力度。
时而用刷毛的侧面,温柔却又致命地来回扫过整枚花苞,让我在那如同无数蚂蚁啃噬般的麻痒中,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迎合,恳求它给予更多、更粗暴的对待;时而又在我即将攀登到高潮顶点之前,突然停下,只留刷毛尖端轻轻点触在阴蒂最敏感的花尖之上,等我涕泪横流地开口乞求高潮时,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刷下。
“求求你!饶了哦?已经?不要再高潮了惹??!不要再让我去惹?!不要再?欺负那里了噢噢噢噢????!呜呜呜莱莎只是笨蛋母猪?是只知道高潮的受虐雌畜哦哦哦???所以?嘎啊?所以求求塑造师大人?不要让莱莎继续高潮咕咿咿咿咿???!!!”
在股间传出的越发可怕的官能浪潮冲击之下,清醒和理性的意识已然支离破碎的我,也只能在这样绝望的蹂躏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抵抗,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羸弱下贱的娼妇一般,一边不知廉耻的用放荡的动作扭着屁股,一边摇晃着那枚现在只要被微风拂过都会让我浑身颤抖的巨大阴蒂,口齿不清地向着身后的那位征服者,乞求着最终的施舍与解脱。
而映照在镜子里面的我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更是早已看不出哪怕半分曾经身为强大血族的高傲,只剩下了被彻底调教完成后的、属于一只低贱“受虐雌畜”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淫乱与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