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对不住,哥们儿……跑得太慢了,实在是追不上你。要不是刚才远远看见这王八蛋踹你,我这还……真跑步了这么快!”
然后他指了指里面,“还……愣着干嘛!快进去救嫂子啊!”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流淌。
这种时候,他真是拿实际行动在证明兄弟情义。
我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地抬起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发呆的汉奸身上。
那瘦猴子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我直接地越过他,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站住!你不能进去!”那个汉奸似乎挺尽责的,他大叫着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
“你他妈给老子趴下吧!”
李强粗暴地大骂了一声,那如同肉山一样的身体干脆地往前一扑,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汉奸的后背上。
“哎哟!”那汉奸被李强这一压,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整个人贴在地上嚎叫。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狗汉奸,帮着鬼子……欺负自己人!”
李强依然喘着气,用脚踩住那人的脑袋,然后冲着我大吼:“你……先进去找人!我……先喘口气,实在是……实在是跑不动了,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跟过来!”
我头也没回直接冲了进去。
刚刚看到李强用酒瓶爆那个中年鬼子的头,我才想起口袋里的酒瓶。
于是我攥着酒瓶,直接冲进了大和之味的大厅。
大厅里面的装潢是那种日式风格。
但此刻,厅堂里用餐的客人一个也没有。
只有几个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正在收拾客人刚吃完不久的桌子。
看到我浑身煞气地冲进来,那几个女服务员吓得尖叫了一声,往墙角缩。
我快速扫了一眼大厅深处,那里并排着好几条回廊,旁边还有通向二楼的楼梯。
我根本不知道雪儿在哪个方向,如果在这种鬼地方没头苍蝇一样去找,等我找到的时候,雪儿可能早就出事了!
于是,大步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女服务员面前。
我从不欺负女人,但现在我根本没时间去考虑什么礼貌和风度。
手里的玻璃瓶直接指向了她的脸,然后咬着牙,把脸上的表情做到最凶狠的地步。
“里面还有没走的客人在哪里?指给我看!”
我没有提雪儿,也没有提任何具体的人。
那女服务员吓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在酒瓶的逼迫下,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一楼最左侧的那条回廊看了一眼。
“谢谢。”
我抛下两个字,转过朝着那条回廊狂奔。
这条日式走廊深长,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光。
万幸的是,这条路走到底,没有任何岔路。
当我喘着粗气跑到快接近走廊尽头的时候,前方的光线变得有些暗。
在最深处的一个包房门外,我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服务员。
这孙子正猥琐地撅着屁股,大半边脸贴在房门的门缝,像是在偷看里面的什么画面。
他的一只手扒着门框,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正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
他这是在偷看里面的人撸管!
难道雪儿在包房里?
我连气都没换一口,直接攥紧了酒瓶,直接朝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变态冲了上去。
那个正沉浸在偷窥和手淫快感里的服务员显然听到了我狂奔的脚步声。
他转过头,惊恐地看到我这个满身是水,手里提着酒瓶的疯子正朝他撞过来。
“哎!你是谁!你干什么的!你不能进去……”
他大声叫喊着,慌乱地想要从裤裆里抽出手去提裤子,甚至想伸出手来挡我。
但我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在冲到他身前的一瞬间,我借着冲刺的惯性,根本没给他站稳提裤子的机会,右手抡起那啤酒瓶,对着他的脑袋狠砸了下去。
“砰!”
瓶底结实地砸在他的头上,酒瓶直接碎裂。
他闷哼了一声,手里提了一半的裤子松开了,整个人瘫倒在了门旁边的地板上。
刚刚酒瓶爆头加上这个服务员倒地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八嘎!外面在干什么!找死吗!”
隔着那层单薄的纸门,我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喝骂声。
紧接着又是好几句日语,虽然我听不懂,但那骂人的语气却清晰无比。
而在那阵刺耳的骂声下面,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我握着半截酒瓶的手背上,一条条血管凸了起来。
那个骂人的男人声音,那犹如公鸭嗓般生硬的语调……
我听过。
就是那鬼子!
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