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宝!大师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啊!如此极品的白虎馒头穴,你竟能忍住不留着自己享用,特意留到今夜,等着师弟我来替你开封!这份厚礼,师弟我就却之不恭了!放心,我这本钱雄厚得很,定会好好照顾师姐,让她尝尝什幺是欲仙欲死的人间极乐!!”
苏锐满脸快意,不再有任何犹豫,腰身微微下沉,粗硕的龟头挤开柔嫩的花唇,向那紧窄湿热的处女花径施加压力。
慕雪仪娇躯剧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异物正在缓慢撬开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门户,内心虽然生出了一丝恐惧,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的唇瓣依然紧闭,只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诅咒:“苏锐……你……必遭天谴……魂飞魄散……永堕无间……”
“天谴?谁怕那种东西?” 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汇聚起全身的力量,悍然向前一顶,狠狠刺入!
“老子今日,就先肏了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享了这人间至乐再说!”
嗤——!
伴随着一声代表纯洁彻底破碎的声响,粗壮骇人的巨根刺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强行撑开紧致无比,从未有外物侵入的处女花径,一路直捣黄龙,深深埋入最深处!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刺破了洞房内淫靡的空气,仿佛濒死天鹅的绝唱。
慕雪仪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雪白的足趾向内弯曲蜷缩,脚背绷直。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昏厥。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缓缓渗出,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将身下那象征喜庆的大红锦褥染得越发深沉。
极致的痛苦让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反应,泪水决堤般涌出:“苏……锐……我恨你……恨你……”
李承轩目睹这令他心魂俱碎的一幕,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泪水与血丝交织,身体却被禁制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清醒地承受着这比凌迟更痛苦千万倍的酷刑。
苏锐沉浸在征服与占有的极致快感中,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温热湿滑的内壁仿佛拥有生命般,因破瓜的痛楚和异物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挤压,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尤其是龟头顶端触及到那柔软娇嫩、微微凹陷的花心时,一股奇异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嘶——!啊……!”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太紧了!夹得我魂儿都要飞了!慕师姐,你这白虎馒头穴……果然是人间至宝!外面的肉已经够紧了,花心那里竟然还有张小嘴会吸附!嘶,这吸力,真不愧是名器!!竟差点让我当场交货!!”
“闭……闭嘴!畜生……!”慕雪仪从剧痛的余波中勉强找回一丝声音,破碎地斥骂。
苏锐缓过最初那阵极致舒爽的冲击,闻言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戏谑道:“怎幺,师姐是嫌我说话分了你享受的心?还是……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其实里头早就痒得不行,被我这一顶,爽得你不敢承认?嗯?”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开始真正动作起来。
腰胯发力,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规律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晶莹;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囊袋拍打着她柔嫩臀瓣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寂静的洞府内格外清晰淫靡。
慕雪仪的娇躯在他的冲撞下无助地起伏摇晃,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节奏荡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
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被粗暴摩擦的内壁,竟可耻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润滑着那凶器的进出,一丝被填充的陌生快感悄然滋生……
“嗯……嗯……” 极力压抑的细微鼻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她紧咬着贝齿,桃花眼中怒火与迷离交织,试图以剑心通明的意志对抗身体那可耻的反应,却感到那坚守了二十年的道心,仿佛也在这野蛮的撞击下,出现了裂痕。
苏锐见她开始适应,动作稍缓,抽送得却更深更重,龟头次次精准碾过某处敏感的褶皱,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他喘息着,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凌迟着她残存的尊严:“怎幺了,我的好师姐?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你这小穴,刚进去时紧巴干涩,跟石头缝似的,怎幺没被我肏几下,就水儿流个不停了?瞧这湿滑的……啧啧,表面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没想到扒光了扔床上,里头却是这般敏感饥渴的……天生淫娃!叫啊!别忍着!让师弟听听,我这高高在上的慕师姐,叫起床来是不是也跟你的剑法一样……惊才绝艳?”
“做……你的……梦……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