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前方一大片冰冷的瓷砖地板,甚至溅湿了影子主人的裤管。
在这样公然被围观欣赏、甚至在男人面前失禁的极致衝击与羞耻感下,我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几乎要将灵魂燃烧殆尽的剧烈高潮。我的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主人的肉棒死死绞住。
在我疯狂抖动、喷水的高潮余波后,影子主人吐出一口粗气,将他的肉棒从我湿滑的深处拔出,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发白的水声。他没有让我休息,那双沾满了我滚烫爱液的黑皮手套手指再次伸来,一左一右粗鲁地拨弄着我的小豆,同时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再次强行插入我酸软的体内,弯曲着手指疯狂抠弄着我肉穴内最敏感的g点。
我全身发软地瘫在洗手台上,拼了命想要忍住快感、不能再次在保全面前失禁,但在这样内外夹击的疯狂攻势下,我那具早已被驯服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我再度一波一波地向前挺起骨盆,肉穴痉挛着,将积存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那滚烫的热流甚至穿透了影子主人的指缝,直接溅到了旁边保全的那双黑色制服皮鞋上。
如此惨烈而毫无尊严的高潮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发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流下。
就在此时,影子主人一边掏出纸巾擦拭着手套,一边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早就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如野兽的年轻保全。
主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暴虐的弧度,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来,换你了。好好使用这具淫乱的肉体,别让她失望。让她清楚地知道,她这具身体真正的归宿,到底在哪里。」
主人那句冰冷而充满绝对支配力的命令,像是一道撕裂夜空的无形电流,瞬间击碎了年轻保全心头最后一丝关于道德与纪律的犹豫。他僵硬地往前跨了一步,那张原本清秀、正直的脸庞此刻被原始的慾望完全扭曲,双眼布满了可怕的血丝,像被某种魔咒蛊惑般,死死地锁定在我那被麻绳强行吊开、此时正红肿吐水的肉穴上。
看着这个本应该拯救我的年轻保全,我心里最后一丝属于「李春美」的傲慢彻底死灭了。
来吧……进来吧……反正男人都一样。不管你是高贵还是低贱,不管你是大叔还是保全,我这具肉体,本来就是为了被你们这些野兽玩弄、蹂躏、榨干而存在的。我就是你们的肉便器,我本就该躺在这种污秽的地方任人进入。
保全那双带着厚茧、平日里紧握警棍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大腿内侧的嫩肉时,我全身的皮肉都因为那种粗糙、带有强烈雄性汗味的触感而疯狂战栗。与影子主人那双戴着皮手套的精准与冷酷不同,保全的触碰充满了青涩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原始慾望。
他的指腹粗鲁地抚摸着我被淫水浸湿的肉穴边缘,随后猛地一按,指尖准确地刮过我那颗早已肿胀得不堪一击的小豆,带来一阵阵强烈到让我几乎要窒息的疯狂电流。我隔着口球发出破碎、微弱的呜咽,那声音此时听起来,已经不再有任何抗拒,而是一种完全认命、彻底沉沦的卑微求欢。
「啧……真的湿成这样啊……这就是高不攀的千金小姐吗……」
保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他那双被慾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直白而粗俗地从我的肉穴一路向上扫视,看着我那被尿液与淫水弄脏的小腹,再看着我那对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剧烈弹跳的饱满乳房。
他那种看着下贱娼妓一般的眼神,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我体内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衿持全部烧成了灰烬。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可肉穴深处却因为这种阶级颠倒的凌辱,涌起了更加猛烈的热流,疯狂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他那年轻强壮的肉体彻底填满。
影子主人坐在一旁的洗手台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甚至神色自若地掏出手机,将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那镜头的存在,像是一场无声的公开处刑。
保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双年轻而强壮的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而是开始粗暴、恶意地揉捏着我的胸部,手指深深陷入我雪白的皮肉中,那种带着巨大力量的挤压,让我的肉穴更加疯狂地收缩、吐水。他低下头,用他那湿热、带着廉价烟草味的舌头,粗鲁地舔舐着我大腿内侧残留的淫水。
「唔……嗯!呜呜!」
我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竟然主动地、羞耻地向前挺出骨盆。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我只是一具生来给男人们使用的洩慾工具。我的身份、我的尊严、我的骄傲,都在这间充满排洩气味的污秽男厕里,被彻彻底底地碾碎,化为乌有。而我,竟然在这种彻底的毁灭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自由与快感。
保全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急促地解开了裤子,那根年轻、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勃发,重重地拍打在我那被淫水浸湿的小腹上。
他没有进行任何温柔的前戏,只是用大拇指粗暴地将我那红肿的肉穴向两侧掰开,然后,带着一种想要将我整个人撞碎的巨大衝击力,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