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珞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旋转椅上坐了多久。
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白色的灯光将所有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她凌乱的衬衫、褪到脚踝的内裤、大腿内侧半干的透明液体,以及背上那几道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白色痕迹。空气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气味,是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野蛮而原始,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结束后残留的熏烟。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仍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牵动体内深处那些刚刚被狠狠碾压过的嫩肉,带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钝痛感。但那不是真正的疼痛——更像是肌肉被过度使用之后的那种酸软,沉甸甸地坠在骨盆深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她的阴道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被撑开过、被填满过、被那根粗大到近乎荒谬的东西彻底拓宽过之后,那个地方现在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像是花瓣被风雨蹂躏过后暂时无法阖拢的模样。每一次呼吸,腹部的起伏都会牵动骨盆底肌肉的收缩,然后她就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被挤出来,沿着会阴缓缓地流下去,浸湿了椅面上已经凉掉的那滩水渍。
她的屁股底下湿得一塌糊涂。不只有她自己的液体——那些透明的、黏稠的、在她高潮时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的爱液——还有江凛射在她背上之后顺着身体曲线淌下来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此刻已经沿着她的腰侧和臀缝流到了椅子上,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殷珞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衬衫完全敞开着,两边的衣襟垂在身侧,露出整片胸膛。她的乳房上还有江凛手指留下的浅浅红印,那是他揉捏时力道稍重的痕迹。乳尖还是挺立的,从高潮到现在都没有完全软下去,浅浅的粉色已经变成了艳丽的绯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肿肿的、胀胀的,连衣服纤维轻轻扫过都会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她的锁骨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咬的了。大概是他在她身后猛烈撞击的时候,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的颈侧,用牙齿叼住了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她甚至不觉得痛,只记得那种被啃噬的感觉从颈椎一路窜到脊椎末端,像是一条火蛇沿着她的背脊往下爬,最后汇聚在两个人交合的那个位置,点燃了又一波汹涌的热潮。
她的背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些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绷的,有点痒。她想伸手去擦,但手臂太酸了,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江凛站在她面前,正在用卫生纸擦拭自己的身体。
他腰腹间的肌肉因为动作的牵扯而微微隆起,六块腹肌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每一块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石头,线条俐落而深刻。汗水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经过腹肌一块一块的凹陷,最后被裤腰拦住,在那条人鱼线的尽头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那根东西现在垂在双腿之间,长度依然惊人,即使没有勃起,也至少有十几公分长,粗细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腕。茎身上还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有她的,也有他自己的。顶端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暗沉的红褐色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铃口处偶尔还会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慢慢地往下滴。
殷珞盯着那个位置看,下腹又是一阵隐隐的痉挛。她不敢相信那根东西刚才整个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个地方现在红红的、肿肿的,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此刻微微外翻,像是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瓣,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粉色的嫩肉。
她的阴蒂也还露在外面,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而变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像一颗小小的、红艳艳的豆子,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颤抖。
江凛把用过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转头看见她正低着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的、湿漉漉的位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走不了路?」他问。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已经从刚才那种野兽般的低吼恢復成了平时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
殷珞试图站起来,但膝盖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了椅子上。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两团软绵绵的肌肉和不停颤抖的神经末梢。大腿内侧的肌肉尤其酸,那是刚才被强行分开、长时间维持在同一个姿势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走不了。」她老实地承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江凛没有说话,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鬆,好像她根本没有重量一样。她本能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肤还是滚烫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一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