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优之就那样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清脆的铃声穿透门板,传入她的耳中,才让她那已经麻木的神经,稍微有了些反应。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从垫子上撑起自己的身体。
每动一下,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就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她的眼中重新涌上了泪水,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她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到自己身上。
她先套上了那件白色水手服,扣子已经崩掉了一颗,无法完全合拢。然后,她又费力地拉下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子下面,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和血丝还在缓缓渗出。她只能尽量地并拢双腿,希望那条裙子能够遮住所有的痕迹,但黏腻的触感却时刻提醒着她所经历的噩梦。
整理好凌乱的衣着后,神楽优之拖着沉重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器材室的大门。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当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
她站在门口,泪水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中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校服的领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从这个世界抽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中午的午休时间,圣绿茶学院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难得的宁静。大部分学生都在三三两两地吃着午餐,或在天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然而,神楽优之却是一个例外。
她独自一人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她试图用学习来麻痹自己,用那些冰冷的公式和数字,来填满自己被恐惧和痛苦占据的大脑。然而,这根本无济于事。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上午在器材室里发生的一切,就如同最恐怖的噩梦,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老师的狰狞面孔,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烙印,让她浑身战栗,拿着笔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她的异常表现不大,但柳如烟依旧注意到了。柳如烟一直是一个观察力敏锐的人,她注意到神楽优之从早上体育课消失后就有点不对劲,她显得心神不宁,眼神涣散,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而抖动。
终于,在又一次看到神楽优之对着练习册发呆,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后,柳如烟缓慢的走到她身边。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神楽优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她看到柳如烟正关切地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困。"
然而,当她对上柳如烟那双真诚而关切的眼睛时,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了。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痛苦、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她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别……别过来,我没事……求你别看着我"她哽咽着,想要推开柳如烟,但身体却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柳如烟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那双手,一如既往地温柔而温暖,让神楽优之的身体微微一颤。
柳如烟的眼神依旧轻柔,却充满了力量。"换个地方。"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温柔,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神楽优之没有反抗,任由她牵着自己,离开了座位。她们没有去人多的天台,也没有去空旷的走廊,而是穿过教学楼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平时几乎无人使用的音乐教室门前。柳如烟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进去后关上。
她做出了一个让神楽优之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伸开双臂,轻轻地、温柔地将神楽优之抱进了怀里。她的眼神成了压垮神楽优之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哭了出来。她断断续续地,将上午在器材室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小刀重新割开她刚刚愈合的伤口,让她痛不欲生。
柳如烟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出任何惊慌或恐惧的表情。在神楽优之哭着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柳如烟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神楽优之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气息开始缓慢的稳定,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不再是冰冷黑暗的,有了一丝温度。
这间音乐教室因为是中午,这里不会有人来。
神楽优之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教室给了她一种强烈的私密感和安全感。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空间,不会再有任何外界的打扰。
柳如烟将她推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这个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神楽优之顺从地靠着墙,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柳如烟一步步地走近自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柳如烟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她仰起头,看着神楽优之那张布满泪痕的、苍白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