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是这一年多没怎么见面,没想到她就……”小杰望着我说:“她很漂亮,真可惜。”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看到我有些真情流露,小杰忽然向前欠了欠身子,低声神秘的说:“她死的那么惨,你就不想替她讨个公道?”
我听了心里一动,脸上却依然是哀伤无尽,说道:“怎么讨?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小杰扭头看了看左右,低声对我说:“她那天离开夜总会之前,正在吧台喝东西,后来接了一个电话才走的。”
我听了心里一阵惊喜,忙问道:“电话是什么人打的?你听到了什么?”
小杰摇了摇头,看到他摇头,我的表情有些失望,小杰看着我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当时她向我要笔要纸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走的时候,那张纸她没有拿。”
听了小杰的话,我抬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嗔怪的说:“你说话别大喘气好不好?听得人心里一起一落的,都快害心脏病了。”
小杰躲闪了一下,嘻嘻一笑,我忙问:“号码呢?”
小杰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便笺纸,放在了桌子上。
我拿起纸条,上面一行号码映入了我的眼中,我看了一遍,暗暗记住,然后把纸条还给小杰,说:“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去了。”
我低下头,表情很哀伤的样子,这时,小杰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解的望着他,小杰向前俯了俯身子,压低了声音说:“我相信,这个电话一定和她的死有关,怎么样,抓住这个机会,弄他一大笔钱,然后一起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去过好日子?”
听了小杰的话,我才明白,原来这小子安的是这个心,怪不得他没把这事跟任何人说。
听到他要和我一起远走高飞,对我表达的如此直白,我的脸上有点窘,轻轻抽回了手,说:“那些人咱们平民百姓躲都躲不起,哪里还能去招惹他们?做人还是本份点好,别胡思乱想了,你忘了这件事吧。”
小杰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很不甘心的样子,说道:“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啊,错过这次,以后也许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摇了摇头说:“如果这个电话的主人真的是凶手,他是不会轻易让你得到钱的。”
用完餐,小杰提议要带我去迪厅玩,我答应了,跟他去了一家迪厅,舞厅里,我和小杰兴奋的跳着,不知不觉,舞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我一头长长的秀发甩动着,两条白腻细长的手臂扬在空中,纤细的腰肢象水蛇一样扭动着,藕荷色的超短裙下,两条白腻光洁,晶莹剔透,笔直圆润,修长诱人的大腿闪动着,两条小腿白腻圆润的小腿肚皎洁的象两段嫩藕,两条小腿又细又长,一双穿着白色系带高跟皮凉鞋的秀气的脚踏着节拍,轻盈的旋转,跳着跳着,也不知是受了什么触动,我一把就把右肩上的裙子吊带拉了下去,使本来就已经很低的裙胸更低了,露出了半边白腻圆润的和幽深诱人的乳沟,两只充满弹性,坚挺的随着身体的摇动不断上下波动,发现我贴身竟没有戴胸罩,难怪乳浪如此汹涌,围观的男人们齐声怪叫起来,口哨声响彻一片。
在我乳波的诱惑之下,舞厅里的男人们群情激奋,渐渐的向我们围了过来,看到我如此疯狂,小杰沉不住气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分开人群,拉着我逃出了迪厅。
我一边被他拉着跑,一边“格格”的笑个不停,惹来路人对我们侧目而视。
在一块巨幅广告牌下,小杰停了下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望着我,我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忙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好容易才止住了笑,小杰奇怪的说:“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听了,又是扑哧一笑,对他说:“你没看到舞厅里那些男人,盯着我的胸看的时候,那种直勾勾的眼神……”小杰打断了我的话,表情严肃的说:“请你低头瞧瞧自己,现在的问题,可不是只有十几个男人在看你了,而是所有的男人。”
听了他的话,我低头一瞧,这才发现,原来我在迪厅里拉下来的裙子吊带忘了拉上去,此刻右边大半白腻晶莹,圆润丰满的都露了出来,幽深的乳沟分外的诱人,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把裙带拉上肩头。
不远处就是中心花园,我们一起走了过去,漫步在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很明媚,照在身上舒服极了,走到流经市区的人工河边,河边的绿树丛荫下,排排长椅上坐满了一对对的恋人,相偎相拥,都沉浸在各自的二人世界之中。
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我忽然又想起了当年和马茹谈恋爱时的情景,那时候的我,和这些男孩子一样,怀拥着女朋友,两个人偎依在长椅之上,低喃细语,沐浴着爱情的雨露,可是现在,我却男扮女装,变成了一个‘女郎’,反而陪着一个男人在此间漫步。
这时,身边的小杰对我说:“在这儿坐一会吧。”
他的话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