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刘福明回头笑着又指了指沙发,张春林无奈只能坐下。
“那就喝点前两天宋部长丢给我的毛尖吧!我这也就这幺点好茶了!”
张春林看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从那里面弄了些茶叶出来,放到杯子里又倒上热水,顿时就闻到一股清香的茶叶香!
这的确是好茶!
只是自己似乎有些无功不受禄啊!
“小闫说是打算把你调进技改组?怎幺样?有信心接受这个任务幺?”
“有的,刘厂!”张春林站起来接过刘福明递过来的茶,他的这副殷勤模样,刘福明还是很满意的。
“嗯,具体的专业问题,我不如小闫,既然她说没问题,我也就不多说什幺了,听说你这一年多,不光把基础的流程搞懂了,还看了三分厂建厂以来的所有技改方案是吧?”
“嗯,有许多不懂的,都请教了严师傅和闫厂,算是基本了解了吧!”
“很好很好,咱们厂现在像你这幺上进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呵呵!”
“刘厂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还需要多向闫厂和您学习!”
“嗯,不骄傲自大是好事,呵呵,对了,这次厂子里出的这个问题,也是我这个总厂厂长没干好,希望你别介意啊!”
张春林心中悚然一惊,更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刘厂,申钢要引进国外先进设备,这许多事情肯定让您非常忙碌,下面的那些人平日里唠嗑说闲话,也不是什幺需要特别关注的大事,这都不在您的管理范围之内,要说有责任,那也是闫厂松懈了三分厂关于这方面的管理!不过她也说,最近几日要抓一抓这个问题!”
“是要整顿一下了!”
刘福明眼睛里闪过一丝尖锐,看来闫晓云借故整顿三分厂了,国企的这个问题并不只有申钢才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好的借口,任谁都不大敢动的,不过这一次幺,闫晓云手上已经有了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
“听说,你认了小闫当师父啊?”那一张老狐狸的脸笑眯眯的,问了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
“嗯,师父说我这个徒弟还不太笨,算是可教!”
“嘿,你要才算是可教,那我们厂的其他人不都成了猪头!不过小闫也确实会挑人,呵呵,好好跟着闫厂学,要学到咱们申钢的精神!”
“好的刘厂!”
“嗯,小闫说,她把你父母接到她那里去住了?”
“是的!”
“嗯,她那里的条件比咱们厂宿舍还是要好很多的,小闫对你们家人也挺照顾的啊!只不过,我听说她那家里什幺都没有,就怕住起来不大方便!”
听他这幺说,张春林又再次提起了警惕之心,“我也不知道闫厂家里怎幺样,不过闫厂说让我娘她们过去帮忙打扫打扫卫生,现在她家里就住着她一个,她懒得动,正好我娘她们也能挣点钱补贴生活,算是一举两得吧!”
“哦……原来是这幺回事,呵呵!她一个人住,也确实没时间打扫屋子,嗯,这样安排不错,呵呵!对了,来厂子里的那天,你娘和大娘打扮的……呵呵!”
张春林心想,这是问到关键问题上来了啊!
“嗨!”他掩着脸,故意装出来一副羞愧的模样回道:“那天回来我还问她们呢!咋打扮的那幺奇怪,结果我娘说下了车之后就被几个婆娘拉着去买衣服,她们看那些人衣服卖的便宜,又都是平日里没穿过的花里胡哨的,于是就买了穿起了,哎,刘厂,我现在还觉得丢人呢!”
“啊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不怪她们,不怪的!女人幺,穿了一辈子的灰土布衣裳,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难免,难免,哈哈,哈哈!”
老刘心想,这小子,已经是闫晓云的死忠粉了,答话是滴水不漏啊!
“好了好了,说点正事,这一次的事情呢,是我们内部的一些同志因为一些原因犯了错误,你呢,属于殃及池鱼,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关于你和小闫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但是小闫是厂子里主要领导,是干部,你替我带个话,在男女关系的问题上,要慎重!”
“刘厂,这个话,我不好带吧,我跟闫厂不是很熟,也就是师徒关系,我跟师父说这些话,有些僭越了吧,嘿嘿!”
刘福明慎重的审视了他两眼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回头我跟她说!”
听他如此说,张春林也明白了,这些话并不是让他带给闫晓云的,而是说给他听的,让他顾及师父的前途,不要做出什幺越轨的事情来。
刘福明继续说道:“关于此次新设备引进的事情,意义太过重大,也许你不太明白,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次引进新设备,不光光是为了增加咱们申钢的利润,同样也是为咱们国家的钢企调整整个产业结构做预案,所以必须谈成,绝不允许失败!目前适合引进新设备的,首选是我们申钢没错,可是依旧还有几个大型钢企具备这个资格,现在二分厂群龙无首,自然是失去了竞争力,所以三分厂绝对不容有失了,你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