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光泽。乳沟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细密的汗珠,顺着弧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湿润光泽。两颗乳房随着薇拉的呼吸轻轻颤动,乳肉在空气中晃出细微的波纹,乳头周围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像在对他无声地招手。
亚历克斯的脑袋瞬间空白,视线像被钉死在那片雪白上,无法移开。巨根在裤管里猛地一跳,血脉瞬间充盈到极限,龟头的位置胀得发痛,裤子前顶起一个狰狞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帐篷,前液不受控制地大股涌出,迅速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块深色的湿痕,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出一丝黏腻的轨迹。
薇拉起初还没察觉异样,继续低声说:
“这个垫圈是不是要换新的?我上次买了备用的,就在橱柜里……”
话说到一半,她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视线也停在一个不该停的地方。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
两颗大白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与紧张而更加硬挺,乳晕的粉红边缘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薇拉的脸色瞬间从白转红,再从红转成要滴血的绯色。她惊呼一声,声音尖细而慌乱:
“啊——!对、对不起!亚历克斯,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用双手捂住胸部,试图把两颗弹出的乳房塞回t恤里,指尖却因为慌张而颤抖,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晃动得更厉害。乳房在她的掌心变形,乳头被手指不小心擦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全身轻轻一颤。t恤领口被拉扯得更歪,胸罩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她越是想遮,反而让春光更洩露,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乳肉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别……别看……我马上……马上穿好……”
薇拉慌乱地转身背对他,双手还在胸前胡乱整理,瑜伽裤下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颤抖。她耳根红透,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带着哭腔:
“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会……会这样……”
亚历克斯喉咙发干,视线却怎么都移不开。空气瞬间凝固,瀰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氛围——她的喘息、他的粗重呼吸、还有那对刚才弹出的大白兔留下的余像,都像无形的火苗,在两人之间熊熊燃烧。
薇拉背对着亚历克斯,双手还在胸前慌乱地整理衣服。她上身那件白色低胸短袖t恤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背部柔软的曲线与腰窝的浅浅凹陷;灰色瑜伽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布料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中缝深深陷进臀沟,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臀肉轻轻起伏,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无声颤动。她双腿微微併拢,膝盖因为蹲姿而微微分开,脚踝交叉,白色帆布鞋的鞋带鬆鬆地垂着,指尖颤抖得厉害,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颈侧的细小汗毛都因为羞耻而竖起。
她深吸一口气,胸部随着吸气剧烈起伏,t恤领口被拉扯得更低,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弧线滚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终于,她把领口往上拉,勉强盖住乳晕的下缘,胸罩的细肩带也重新挂回圆润的肩头,但布料依然紧绷得发出轻微的拉扯声,乳房的完整轮廓在薄薄的棉质下清晰可辨,乳头的位置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薇拉慢慢转过身,动作小心翼翼,像怕再一次走光。她双手还下意识护在胸前,指尖交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绿眸水汪汪的,睫毛轻颤,不敢直视亚历克斯的眼睛,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瞥——
亚历克斯还维持着蹲姿,双膝分开,工具箱放在身旁,牛仔裤被汗水与前液浸得深色一片。他上身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领口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一点胸肌的轮廓;裤子前顶起一个狰狞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帐篷,巨根的粗壮轮廓在牛仔布下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胀得发紫,前液已经大股渗出,顺着裤管内侧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长长的、黏腻的深色湿痕。布料被撑得紧绷,青筋的走向隐约透出,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在裤管里轻轻跳动,像一条被困住的野兽,急切地想挣脱束缚。
薇拉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盯着那个隆起,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颈项,甚至胸口都泛起一片潮红。她咬住下唇,小声得几乎听不见,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点隐秘的关切与羞涩:
“你……你那样……很难受吧?”亚历克斯整个人僵住,脑袋嗡嗡作响,喉咙干得发不出声。他想否认,想找个藉口站起来逃走,但双腿像被钉在地上,巨根在裤管里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一下。
薇拉见他不说话,绿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又很快被某种温柔的决心取代。她轻轻蹲下身,膝盖跪在亚历克斯面前,瑜伽裤紧绷的臀部翘起,胸前的乳沟随着动作更深。她伸出颤抖的手,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阿姨……来帮你……别忍着了,好不好?”
亚历克斯的呼吸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