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夹紧。』
为首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抵在穴口。
『夹住它。』
美杜莎的穴口一空,那圈嫩肉下意识地一缩一缩,追着那粒龟头,又吸又咬。黑袍人不动,龟头就抵在穴口,任由那圈嫩肉咬着。
『听见没有?你这穴,一空下来就自己咬。你让它咬紧,它就一直咬。你看,它咬得多欢,比你这条尾巴还缠人。』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的嘴不肯服软,你的穴倒先学会伺候人了。这欲火一关,烧的就是你这张嘴。等你的嘴也学会了说“肏我”,这关才算过。』
美杜莎咬着牙,想骂,可穴口那圈嫩肉不受她使唤,一缩一缩地,把那粒龟头咬得死紧。
黑袍人这才缓缓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
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最嫩的那一圈,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喉咙里的骂声,一点点碎成哼。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唔……你……放肆……』
『本王怎么了?』黑袍人说着,龟头又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是你自己咬住不放的。女王的穴,比女王的嘴诚实。你骂一声,它就咬紧一分;你再骂,它就要把本王整个吞进去了。』美杜莎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穴口还咬着那粒龟头。
一股酥麻从穴心窜上来,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喉咙里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另一个黑袍人蹲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龟头抵着牙关,一寸一寸用力。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死紧,可穴里那根阴茎忽然整根顶进来,顶到最深,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
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本王咬死你……』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上颚:『咬啊。你们蛇人的牙,可是带毒的。可你这口牙,连本王一根毛都不敢碰。舌头卷起来。你们蛇人的舌头,天生会缠。缠住,吸。』
美杜莎不肯,舌头死死压着,不肯动。
黑袍人也不急。
龟头退到唇边,只留着那粒龟头,碾着她的下唇,又顶进去,碾着她的舌尖,又退出来。
一下,一下,像在逗弄。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粒龟头碾着舌尖,又麻又胀,碾得她舌尖一阵一阵地颤。
美杜莎想用牙齿咬下去,可牙关一动,那粒龟头就顶得更深,顶得她喉咙一缩。
几番下来,美杜莎的牙关非但没咬住,反而松了又松,那根阴茎越顶越深。
美杜莎的舌头被那粒龟头碾着,又麻又胀。
终于,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裹住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阴茎,又卷又吮。
黑袍人笑了:『这就对了。女王的舌头,天生是伺候人的。你越是想着咬,它越是要缠。你这条舌头,比你的穴还诚实。』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可舌头却越缠越紧,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龟头顶回去,又顺着下巴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乳尖顶端那粒小珠,又卷又弹。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又变了调。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穴里被顶着,嘴里含着,三处一起,她浑身都在发烫。
『腰塌下去。』
为首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龟头顶在穴里最深的地方,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
『塌下去,龟头才够得着你的子宫口。你不塌,本王就这么磨。』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记住了,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口。蛇人族女人生蛋的地方,也是被肏得最舒服的地方。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就知道,他们顶到哪儿了。』
美杜莎不肯,腰死死绷着。
可那粒龟头抵着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腰肢一阵一阵地颤。
那股酥麻从子宫口荡开,荡得她小腹发酸,荡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粒龟头磨了又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龟头顺着塌下去的弧度,直直顶到子宫口。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这不就够着了。』
美杜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