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欣怡捂着小嘴,脸颊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尴尬和可爱,那模样像隻做错事的小猫,让大鹏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尴尬地咳了一声:“嫂子,别在意,我……我没往心里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脸上的痞气都淡了几分,心底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怎么这么可爱?
庞欣怡松开手,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外号取那么奇怪!”她试图用调侃掩饰尴尬,继续落子:“该你了,别走神!”
两人继续下棋,笑闹声在卧室里回荡。窗外,天空忽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很快,大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
庞欣怡抬头望去,雪白的脸颊映着窗外的灰暗:“下雨了,好大啊。”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雨幕如注,心底涌起一丝忧愁,这雨下得太急,她怎么回家?
大鹏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头上的纱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嫂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别急,先等等。”
他宽阔的身躯挡住了部分光线,庞欣怡转头看他,纤细的身姿与他形成鲜明对比。她点点头,娇声道:“嗯,只能这样了。”
两人回到床上,继续玩五子棋,可雨声越来越大,像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卧室里只剩他们两人,气氛不知不觉中变得暧昧起来。
庞欣怡盘腿坐着,连衣裙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那份无意中的撩人让大鹏的眼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瞄向裙下。
他吞了口口水,赶紧落子,心跳加速。庞欣怡专注在棋盘上,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聊天:“大鹏,你平时都怎么打发时间?除了工作。”
大鹏挠挠头,痞笑着说:“打打台球,喝喝酒。嫂子,你呢?大学生活怎么样?”
庞欣怡笑着分享大学趣事,两人越聊越投机,雨声如背景音乐,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热了几分。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雷声轰鸣,庞欣怡吓得娇躯一颤,本能地扑向大鹏,纤手抓住他的胳膊,雪白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大鹏愣住,宽阔的胸膛感受到她柔软的触感,心跳如鼓。他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试图安抚:“嫂子,别怕,就一雷。”
可庞欣怡的娇躯贴得太近,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前,柔软而丰盈,那份意外的亲密让空气瞬间凝固。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眸对上他的,脸颊红透:“对不起,我……怕雷。”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抖。
大鹏的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克制,却没能移开视线。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软的触感,心底的欲望如雨后的野草般疯长。
庞欣怡察觉到他的异样,想推开他,可雷声又一次响起,她本能地抱紧了他,娇躯不自觉地贴得更近。
大鹏再也忍不住,手掌大胆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裙子揉捏,惹得她低吟一声:“大鹏……别……”
庞欣怡愣住,雪白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他的胸膛,纤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大鹏,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抗拒和慌乱,眼眸中涌起泪光,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叛感。
大鹏是裴煦的好兄弟啊!周子昂和裴煦不认识,她还能用“陌生人”的借口麻痹自己,可大鹏不同,他是裴煦的弟兄,她怎么能对不起裴煦?
大鹏被推得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愧疚:“嫂子,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手还环着她的腰,没完全松开。庞欣怡用力挣扎,娇躯扭动着想摆脱他的怀抱:“你放手!大鹏,你疯了?我是你嫂子,裴煦知道会怎么想?”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却被强烈的理智压製住。
她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纤细的胳膊挥舞着,像隻被困的鸟儿拚命扑腾。
在激烈的挣扎中,庞欣怡的纤手不小心碰到了大鹏头上的伤口,那纱布下的缝合处顿时传来一丝痛楚,大鹏闷哼一声,脸色微微扭曲。
庞欣怡愣住,心生怜悯和愧疚——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如今她却弄疼了他。
那份内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挣扎稍稍缓了缓,手掌停在半空,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歉意:“大鹏,你的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鹏借机上前一步,将她压在身下,宽阔的身躯覆盖住她纤细的娇躯,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嫂子,别动,我没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手掌再次环住她的腰,肉棒硬起,顶着她的小腹,那份滚烫让庞欣怡脸红心跳。
庞欣怡不敢动作太大,怕再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一个劲地劝他:“大鹏,你起来……我们不能这样,你是煦的兄弟,我是你的嫂子……求你了,别这样……”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