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啊?”
“你倒挺会心疼自己。”
她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回桌上,拿湿毛巾擦干净腿根,把内裤和连裤丝袜一层层提回腰上。
湿乎乎的布贴在屄上,她皱了皱眉,还是先把长裙放了下来。
她看着我裤裆:“你那根先拿出来吧,我答应过要帮你弄的,可没忘。”
我没动:“你说帮我,是用手吗?”
她看着我:“先用手。后面你要是想让我用嘴,我也想试试。”
她从茶几上拎起水壶:“你给我发的消息里写过,中途想改,就先停下来给她打电话。你打吧,我去厨房烧点水。”
她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了。里头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我拨给王悠敏。响到第四声她才接,那头吹风机正呼呼地响,又响了两秒才停。
“到点了?”
“没有,才三点多。”我压低声音,“说好的,想改先打电话。她想帮我弄出来,先用手,可能也用嘴。我也想让她弄。”
那头静了几秒。
“她在你旁边?”
“去厨房了,门关着。”
“她倒是挺懂事。一楼,窗帘拉好了没有?”
“拉好了。”
“不插进去那条呢?”
“还在。”
“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拦着你,还是想让我听着心里难受?”
“……想让你知道。”
“嗯,听见了。她对你好吗?”
“挺好的。”
“你早上还说只用手的。”
“是我说的。”
“那就记着,是你自己改的。”她顿了顿,“她今天穿的什么?”
“浅米色长裙,肉色丝袜。”
“肉色的。”她重复了一遍,“知道了。六点,别让我催。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断了。我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才把它放回茶几上。
郑雪梅端着水壶出来,给两个杯子都续上热水:“打完了?”
“打完了。”
“她怎么说?”
“她说听见了。”
“厨房门不隔音。我就听见了一句,‘我也想让她弄’。”
我脸上一热。她倒笑了:“她要是说不行呢?”
“那我就坐这儿喝茶,吃完芝麻饼回家。”
“那你可就亏大了。”
说完她就不笑了:“你老婆……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不讨厌。要是讨厌你,就不会让我拎苹果来了。”
郑雪梅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刚才在厨房站着,我差点就想算了。”
“为什么?”
“我怕她说不行,你拿了外套就走。可她要是说行吧,我心里也发慌。”
“她没说行。她说听见了。”
“那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她把我的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摆在茶几上,“手机就这么放着,你自己看得见几点。”
我脱掉长裤和内裤,放到扶手边。鸡巴一弹出来,她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握住,从根上慢慢捋到龟头。
“车里那回,我说它够用,你是不是气了好几天?”
“没有好几天。”
她捏了捏我的鸡巴,忍着笑:“那就是气过。现在看,确实挺够用,硬起来还挺精神。”
她右手试着撸,左手托着蛋。
一开始劲太轻,我握住她手腕往下带了一回,她就记住了:往上撸的时候松一点,回到根上再攥紧。
没几下,马眼就冒出水来,被她拇指抹到龟头底下那一圈。
“郑主管学东西挺快。”
“就你话多。”
她手上快了起来,眼睛在我脸上和她手上来回看。
见我肚子一收,她左手就从蛋底下往后滑,在蛋和屁眼中间那块慢慢按了几下,抬眼问:“后面……能碰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答,她已经笑了:“看你那张脸,就知道能。”
郑雪梅松开我,去了趟浴室。
我光着下半身坐在别人家的沙发上。
窗帘拉着,屋里只剩浴室的水声。
茶几上摆着两个茶杯、一堆橘子皮,还有那碟没吃完的脆萝卜。
这感觉说不出地怪。
鱼缸玻璃上映出半个我,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底下什么都没穿,看着跟个傻子似的。
我把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完又觉得多余。
我想起王悠敏中午那句“万一到时候又用上嘴了呢”,她倒是比我自己还清楚我。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一盒指套和一瓶润滑剂,长裙也重新理好了。
她拍了拍我身后的靠垫:“往前坐,腿抬起来。”
我挪到沙发边上,背靠着垫子,两条腿屈起来分开。她拿热毛巾帮我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