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上的那条黑色真丝缎带。
重获光明的瞬间,暖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看见温叙白正捂着鼻子,因为剧痛而弯着腰,殷红的血,正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
西裤还敞着,那根被她穴里的水涂得发亮的鸡巴还硬着,可怜地翘在空气里,随着他吃痛的喘息一跳一跳。
他那张永远保持着得体和疏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狼狈的、充满错愕的表情。
鼻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那根还没射过的鸡巴上,红的混着亮的,下流得近乎荒诞。
林夭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从转椅上站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身上全是油,全是水,穴口还合不拢,每走一步就挤出一点东西。
可她走得很稳。
像走在自己的董事会上。
她抬起手,用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丝带,直接缠上了温叙白的手腕。
温叙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正要反抗——他的手刚抬起来,那根硬着的东西还对着她。
林夭夭的膝盖,却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在他的小腹上。
不是顶鸡巴。
是顶小腹。
那一下力道极重,让他所有反抗的力气,都在瞬间被击散。
胃里翻涌。
眼前发黑。
他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剧痛而再次弓起,那根翘着的鸡巴跟着往上甩,铃口又吐出一滴清液,滴在地板上。
林夭夭抓住这个机会,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那条丝带,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温叙白踉跄着,最终跌坐在了那把刚才还属于他的、象征着掌控权的转椅上。
他的双手被死死地反绑在椅背上,鼻血流了半张脸,金丝眼镜还歪在鼻梁上,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被摧毁后的、奇异的美感。
西裤敞着,皮带解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柱身还亮着她的淫水和他的血,囊袋紧缩,像随时会射,却射不出来。
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夭夭,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还在他身下战栗、穴肉绞着他高潮的羔羊,下一秒,就变成了掌握他生杀大权的主人。
林夭夭没有理会他探究的目光。
她转身,走到那张不锈钢实验台前。
台面上还留着她的乳尖压痕、她的水、他的油。
她拿起旁边一瓶未开封的、纯净的基底油。
她拧开瓶盖,将清澈的油,倒在自己手上。
然后,她当着温叙白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身上那些由他涂抹上去的、名为“臣服”
的精油,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她从锁骨开始擦。
手指滑过乳房,把乳尖上残留的热油抹掉,那两颗还硬着的乳头在她自己掌心下轻轻擦过,她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再往下,小腹。
腰侧。
他拇指按过的那两个腰窝。
然后她把一条腿踩上实验台边缘,对着他,对着那根还翘着流血的鸡巴,把手指伸进自己腿心。
两根手指插进那口还合不拢的穴,把里面那些广藿香、依兰、岩兰草、和他刚才捣进去的东西,一点点抠出来。
水声黏腻。
白浊和油混在指缝间。
她抠得很干净,像在清理一件被用过的器物。
抠到第三下,穴肉还下意识地绞她自己的手指——她看着他,把手指抽出来,用基底油把那些黏液全部擦掉。
当身上最后一丝粘腻感消失,她才将那瓶基底油放下。
她走到温叙白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赤裸。
赤脚。
头发还湿着。
穴已经擦干净了,可阴唇还肿着,颜色深,中间那条缝还微微张着。
她就这样站着,让他看。
让他硬着,绑着,流着鼻血,看他刚操过、刚灌过油、刚让她喷过的那口逼,现在被她自己擦得干干净净。
“温老师,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游戏规则,从来都是由我来定。”
她伸出手,指尖沾着他流下的鼻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画了一道。
从颧骨到嘴角。
像在一件作品上签名。
“你只负责,取悦我。”
“用你的嘴。
用你的鸡巴。
用你那点可怜的、自以为能让我臣服的油。”
“不是让我趴在你的台上喷水。
是让我高兴。
温叙白,你搞反了。”
说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