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他握住,对着空气、对着她被绑住的身体,又重又急地撸。
空气里,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她独有的、让他发疯的红茶体香,以及被他舔开之后、熟透了的逼的腥甜。
没有傅斯年的烟草味。
没有温叙白的香料味。
也没有裴寂那令人作呕的檀香味。
这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玻璃温室里,只有他。
他的舌头进得更深,手指换成两根,弯曲,碾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穴肉绞紧,一股水浇在他舌头上。
他全部舔掉。
全部吞掉。
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全是她的水,另一只手还在快速套弄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铃口大张,已经临近爆发。
“我赢了。”
他贴着她的穴口说,声音湿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也带着终于把猎物关进笼子里的、病态的欢喜,“夭夭,看着我。
看着我跪在这儿吃你的逼。
看着我用傅斯年的领带绑着你。
看着我把他们都从你身体里舔出去。”
“以后你只能给我。
只能喷给我。
只能含着我的精醒来。”
破碎的玻璃漏进几缕灰白天光。
尘埃在光柱里飞。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鸡巴在自己手里跳,精液已经顶到出口。
而她坐在藤椅上,被反绑,被舔开,被他用最下贱也最虔诚的姿势,宣布据为己有。
他赢了。
至少,在这座废弃的温室里,在这一刻,他以为自己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