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喜欢。
她微微挺起胸膛,将那片被冰水浸湿的、紧贴着皮肤的白色布料,更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衬衫湿透,几乎全透明,两颗乳尖颜色深、硬挺,顶着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甚至把膝盖又分开了一点——衬衫下摆滑上去,那口含着残冰、正往外吐水的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被冰冻得微微发白,中间那条缝却红而湿,冰块正在里面化,化成水,化成她自己的淫液,顺着藤条往下滴。
像是在说。
继续啊。
怎么停了?
冰已经在我逼里了。
你的鸡巴还在裤子里。
江衍,你不是要把我洗干净吗?
用你的舌头把冰从我穴里舔出来。
用你的鸡巴把那些水全部操回去。
还是说——你只会含着冰亲我,硬着,不敢插?
江衍看着她。
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看着她平静带笑的眼眸,看着她主动挺起的、沾着冰水的胸膛,看着她腿心那口含着他的冰、自己流水、自己张开的逼。
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把她从那些肮脏的男人手里抢了回来,关进了这个只属于他的牢笼。
他以为自己用傅斯年的领带绑住了她的手,就能绑住她的心,绑住这口逼,让它只为自己张开。
他以为自己用最冰冷的、最侮辱性的方式,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让她感到恐惧,让她学会臣服,让她的嘴、她的奶、她的穴,都记得是他在清洗、他在占有、他在操。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从来都不是那个掌控游戏的人。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她游戏里,一个玩得比较疯、比较让她感兴趣的玩具而已。
乙醚、绑架、领带、冰块、跪着舔——全是她允许他演的戏。
她的逼在冰里还在笑。
她的舌头含着冰还在吸。
她看着他硬到发疼的鸡巴,像看一条自己养的、发情的狗。
他做的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取悦了她。
他的疯狂,他的偏执,他的占有欲,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新奇的、刺激的、让她感到愉悦的表演。
让她穴里含着冰自己夹。
让她想看他下一步还能脏到什么程度。
他连让她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连让这口逼因为恐惧而夹紧的资格都没有。
它只因为快感夹紧。
因为冰。
因为他的无能。
因为这场他自以为是净化、在她看来却只是前戏的闹剧。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攻击性,都在她那个慵懒又充满挑衅的迎合动作里,被击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比在游轮的顶级套房里,还要彻底。
那里他至少还能跪着求。
这里他绑了、迷了、冰了、舔了,她却把残冰含在屄里,看着他,等他崩溃。
江衍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还翘着,把裤子顶出湿痕,铃口不停地吐水,却射不出来——不是被禁止,是被看穿。
被她用一口含着冰的穴、一张被他吻肿还在笑的嘴,判了刑。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他爱到发疯的女人。
衬衫湿透。
乳尖硬着。
双手反绑。
腿分开。
穴里化着他的冰,水沿着藤椅往下滴,滴在他跪下去之前的鞋面上。
他缓缓地,松开了还捏着她下巴的手。
然后,他向后退了一步。
在林夭夭平静的注视下,这个刚刚还像一头失控野兽的男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膝盖砸在铺着腐叶和锈渣的地上。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埋在她两条腿之间的空隙里。
不是额头抵地。
是整张脸,重新、绝望地、埋进她腿心。
鼻梁抵着阴阜。
嘴唇碰到那块还没化完的残冰,碰到她被冻得发颤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他张开嘴,把那点冰连同她的淫水一起含进去,舌头伸进穴口,又冷又热地搅。
像在哭。
像在吃。
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求这口屄承认他。
他的额头,有一部分抵着冰冷的地面,有一部分抵着她的大腿根。
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哭了。
眼泪混着冰水、混着她的淫液,全部糊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