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纠葛,就是单纯的看不得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王满穗快一岁时说得第一个词就是土喇语中的爸爸,糯糯的声线差点把王嗣璁给幸福的晕过去。
别人都是阿玛父皇的叫,只有王满穗叫王嗣璁爹或父亲,哪怕当了日后当了王嗣璁的女人依旧改不了口,这就成了王嗣璁的另一个黑点,后面朝代的人都说汉太祖不是个东西,连养女都不放过,纳为了妃子,真实的情况是王嗣璁被自己的养女给逆推了。
王满穗非常体谅义父的不容易,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牛奶与小半碗蔬菜汁后就睡去了,王嗣璁就准备打坐运功一番,由于不再学习炎黄的文化知识,就让王嗣璁有了更多的时间修炼内功,现在每天他至少要让云涛江浪的内力在经络中流转五十个周天,以此拓宽经脉的直径和增加经脉的韧性,深度入定可以起到睡眠的作用,五个周天下来,王嗣璁就感觉神清气爽,早上醒来后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他要将体内的活力给释放出去,而运动,就是最好的发泄方式之一。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这就是练功的基础逻辑之一,内外兼修方为王道,不可偏废一项,只是由于环境的限制,游牧民族的武者多是外练筋骨皮,因为他们没有什么文字传承,只能由外而内的激发内力,因为很多东西是说不清的,必须有文字和图示;炎黄武者则是因为文字传承的关系能开始就修炼内功,这就成了路径依赖,只有内力无法再精进时才会想着去修炼外功。
跑步,利用产生内力的腹部呼吸的跑步,就是王嗣璁到了博格达峰后的自我修行方式,山上地形复杂,竟让王嗣璁无师自通学会了跑酷。
酣畅淋漓的出了一身臭汗,一身土喇皮袍装束的王嗣璁就找了一个大树倚着坐下歇息,无聊之下就掏出了怀里的望远镜来欣赏脚下踩着的被西域蛮族尊称为圣山的博格达峰来,这玩意他是真的不敢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丢了罪过就大了,什么时候都带在身边,人在镜在,人亡镜亡!
因为距离关系很多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却是在三十倍放大倍率的望远镜下清晰呈现在了王嗣璁的眼前,他看到了一群人。
在博格达峰上看到人不稀奇,博格达峰并没有因为被土喇开辟为长生天的道场就被封闭起来,相反,长生天欢迎任何人前来朝拜,身为西域诸多游牧民族心目中的圣山,常有牧民拖家带口来此处朝圣,萨满庙宇的金碧辉煌就和他们的虔诚分不开,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偏偏舍得将积累大半辈子的金银捐献给长生天,王明思身为通天巫怎么好意思拒绝信徒们的好意,只得含泪笑纳了。
稀奇的是这群人的服饰,永安与博格达山之间相隔五千五百里,一路走来王嗣璁发现存在三个明显的服饰区域,日落城以东是峨冠博带,典型的炎黄风格,日落城以西至星星以东的地界则是髡发左衽与峨冠博带并存,过了星星峡,那就是西蛮的地盘了,髡发左衽就成了主流,充满了游牧民族的粗犷。
这群人却是峨冠博带,王嗣璁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土喇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想来思去,就只有一个可能:
莫非是天山派派来打探情报的细作!?
天山派是炎黄大派,还是西域第一炎黄门派,能在西蛮的汪洋大海中扎根,并做到任尔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其武力的凶悍可想而知,不能说武功执天下正道牛耳,却也八九不离十,排除掉淫门三宗,历代宗主的武艺都能排进天下前三,很多时候就是天下第一,诡异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天山派相较于其它炎黄江湖大派是阴盛阳衰,派中多出实力强横的女剑仙,十个掌门中八个是女性,就比如江湖人送外号玉罗刹的当今天山派掌门沐凌华,玉点出了沐凌华的美丽,而罗刹则是点出了沐凌华的战斗力。
王嗣璁认为可能是天山比较高,气候寒冷适合阴属性女子的缘故,可问题来了,那土喇长生天庙宇中的萨满九成都是纯爷们,这又怎么解释呢?
甭问!问,就是设定!
沐凌华的名声非常大,哪怕是深处定国公府深宅大院中的王嗣璁都听过,当然是通过他的便宜母亲郜慧彤的嘴巴,一提到这位仗剑荡魔的无双剑仙就双眼放光,说她一把惊鸿剑杀得西蛮屁滚尿流,西蛮诸族在天上脚下各个战战兢兢,不敢造次,让天山成了一方净土,不仅是自己的偶像,也是天下江湖女儿的偶像。
相较于便宜母亲郜慧彤的添油加醋,王嗣璁更愿意相信在西域浸淫二十余年的五叔王明思,听他讲沐凌华确实武功盖世,这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挣不下玉罗刹的偌大名头,即便是宗里面的圣母神女,在他看来一对一也无法在沐凌华手上讨得什么好,也就圣母宫宫主能做到六成的胜算。
原文中对非淫门出身高手的武功有过定论:江寒青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反正她们中间最差的一个,武功都不会低过你!”句子中的“你”指的是白莹珏,原文中提到阴玉凤三十出头的时候武功就位列天下前五,当然这是没有淫门两宫人士参与的排名,炎黄的文字游戏很有意思,某人一般说自己是某个领域的前几,假设前三,多半名次就是第三名,就像网络上某些人提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