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正好有马车迎面经过。

车轮与马蹄声陡然变近。

还有人隔着车厢朝外头护卫打招呼。

姜梨整个人瞬间僵住。

裴述却趁着那片嘈杂，手指隔着薄布压上她腿心。

她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你……」

裴述看着她。

「昨晚不是还很会？」

姜梨脸一下烧起来。

「这是在外面。」

「车里。」

「外面全是人！」

「没人进来。」

他指腹很慢地擦了一下。

姜梨立刻咬住唇。

明明昨晚已经折腾得够狠，身体却像根本没学会教训。

那处原本只是因昨夜留下些微胀麻，被他隔着布料这么一磨，竟很快又浮出熟悉的热意。

姜梨立刻夹腿。

裴述的手就被她困在中间。

男人挑眉。

「王妃这是让我拿开？」

「……」

姜梨恼羞成怒，抬脚踢他。

裴述干脆抓着她两条腿往前一拖。

她整个人从对面软垫上滑下来。

直接坐到他腿间。

「裴述！」

声音刚扬起，又因外头经过的人群硬生生压低。

男人手掌扣住她后腰。

「小声些。」

姜梨气得转头。

「你还知道要小声？」

「知道。」

「那你还——」

裴述低头吻住她。

嘴唇被堵住的一瞬，姜梨立即听见外头传来清楚的马蹄声。

甚至有人就在车外几步远说话。

她心口猛地一跳。

偏偏男人的吻还在加深。

裴述扣着她后颈，舌尖顶开齿缝。姜梨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抓住他的肩，连喘息都被迫压得细碎。

车身晃了一下。

她身体跟着往前。

腿间正好坐上男人胯间。

隔着衣料。

却已经摸得到那处正在逐渐变硬的轮廓。

姜梨瞬间停住。

低头。

再抬眼。

「你……」

裴述没有半点心虚。

「妳坐的。」

姜梨差点气笑。

「你的意思还怪我？」

「没怪妳。」

「那你硬什么？」

裴述看她片刻。

「怪我？」

「当然怪你。」

「行。」

男人答得干脆。

下一瞬直接握住她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姜梨两腿分开跪在软垫两侧。

裙摆宽大地垂落下来，反而将两人腰间遮得严实。

她心口一跳。

立刻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不行。」

裴述看着她。

姜梨压低声音。

「真的不行，待会儿就到宫门了。」

「还有两刻钟。」

「两刻钟也不——」

男人手指探进她裙底。

指腹直接碰上亵裤。

姜梨声音顿时卡住。

昨夜留下的敏感根本没完全退。

更糟的是，方才已经被他磨了一阵。

那层薄布此刻竟已微微发潮。

裴述显然摸到了。

姜梨脸瞬间涨红。

「不许说。」

男人果然没说。

只是手指勾住布料往旁边拨开。

姜梨抓住他手腕。

「裴述。」

外头忽然传来护卫的声音。

「王爷，前头有御史臺的车，路窄，恐怕要稍停片刻。」

裴述神色平静。

「知道了。」

姜梨：「……」

车子果真慢慢停下。

外面一下更安静。

没有车轮声掩盖。

只有不远处的交谈、马匹喷息，以及风吹过车帘的沙沙声。

姜梨更不敢动了。

偏偏裴述的手还停在她裙下。

指尖就贴着已经湿润的肉缝。

「你拿开。」

她几乎只剩气音。

男人靠近她耳侧。

「现在怕了？」

姜梨张口就咬住他下唇。

这一次不敢咬得太重。

只含着狠狠磨了一下。

「你再招我，回去我跟你没完。」

裴述呼吸微沉。

「怎么没完？」

姜梨想起昨晚自己逞强说「换我」之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