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云之遥的「清热排毒」:全身针灸
公主府密室,药香瀰漫。
云之遥一身素白长袍,灰白长髮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起,眉眼间永远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他以「公主染了西域香毒,损害记忆」为由,理直气壮地把盛宁带进了只有他一人能进出的药泉密室。
「公主,请褪去所有衣物,浸入这池冰凉的药泉。」云之遥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医事,「臣要为你全身针灸,排出体内的异香毒素。」
盛宁眨眨眼,嘴角却勾起小狐狸般的坏笑。她知道云之遥这人外表最正经,骨子里却藏着最深的执着与隐忍。她故意慢条斯理地脱掉外袍,一件一件扔到屏风外,最后只剩一件薄薄的丝绸中衣。
「云哥哥……真的要全脱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醉意未消的鼻音,「我怕冷……」
云之遥眼睫微微一颤,却还是维持着那副医者无欲的姿态:「公主若是不脱,毒素便无法彻底清除。臣是医者,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盛宁「噗嗤」一笑,当着他的面缓缓褪去最后一件中衣。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药泉蒸气中,胸前的柔软、纤细的腰肢、被野狼们弄得还有些红肿的腿心,全都一览无遗。
她踏入冰凉的药泉,水面只没到胸口下方,雪白的肌肤被冷水刺激得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云之遥深吸一口气,取出金针盒,声音依旧平静:「公主,请转身。臣先处理你锁骨与后颈被外男留下的淤血。」
盛宁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却故意把腰微微后仰,让后背的曲线更明显。她坏心眼地问:「云哥哥,你的手……怎么在抖?」
云之遥的手指确实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用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按压盛宁锁骨上那个被穆兰泽吻出的浅红痕迹。
「这里皮下淤血,需用金针刺穴。」他一脸正经,语气却隐隐带着压抑的暗火,「公主,你若是疼,便抓紧臣的肩膀。」
盛宁轻轻「嗯」了一声,故意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上云之遥的胸口。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瞬间升高,坏笑着说:
「云哥哥,你这里……好烫……是生气了,还是……也想在我身上留印记?」
云之遥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他咬牙,用金针精准地刺入她锁骨下的穴位,另一隻手则按在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盛宁轻轻颤抖。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每按压一处被其他男人碰过的肌肤,就用极其专业却又极其缓慢的方式揉按、针刺。当手指滑过她腰窝、臀线、大腿内侧时,盛宁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
「云哥哥……那里……好敏感……」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故意夹紧双腿,坏心眼地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住他的手,「你按得我……好痒……」
云之遥的指尖在水下微微发抖,却还是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他低声道:「公主,这是清毒。忍着。」
可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去。那双带着灰白气息的手指,在盛宁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红痕,每一下按压都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慾望。
盛宁被他按得全身发软,却还坏坏地笑:「云哥哥……你要是再忍下去……我可就要自己动了哦……」
云之遥终于忍不住,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公主……再闹,臣真的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盛宁坏心眼地笑起来。她忽然转过身,正面面对云之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胸口滑落,粉嫩的乳尖因为冷水而挺立得诱人。她主动伸手,抓住云之遥握针的那隻手,按在自己左胸下方,那里的心跳又快又乱。
「云哥哥,这里……是不是也被毒到了?」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你帮我按按……用力一点……我觉得这里好热……」
云之遥的指尖猛地一颤,金针差点掉进水里。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水膜,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与急速的心跳。那股热度几乎要烫伤他。
「公主……」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要闹。」
盛宁却得寸进尺。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拉过来,按在自己右胸上,让他两隻手都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坏坏地扭了扭腰:
「云哥哥,你不是说要全身针灸吗?这里……也被外男碰过哦……你不帮我『清毒』吗?」
云之遥的喉结剧烈滚动。他那双带着灰白气息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收紧,隔着水轻轻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力道又轻又重,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盛宁舒服得轻轻颤抖,却还故意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嗯……云哥哥的手好会按……再下面一点……我觉得小腹也很热……是不是毒已经往下走了?」
云之遥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口,牙齿用力研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
「公主……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