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间从未去过的房间。床单的颜色、灯从哪里照进来都很模糊，只有妤晴是清楚的。她躺在床上，头髮散在枕头，白皙的手臂被另一个人的手握住。

那个人亲过她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我看过。她低头拉筋时，髮尾从耳后落下来，颈侧会露出一条很干净的线。靠得够近，就能闻到她髮间那点淡淡的甜，还有体温从衣领里送出来的气息。

我只能在意外里闻见。

那个人却可以把脸埋进去，让嘴唇沿着她耳后一路吻下来。

他会把她的上衣脱掉。

布料被拉过头顶时，她会抬起手，头髮也跟着散开。胸前只剩一件内衣。可能是我看过的淡绿色，也可能是她另外一件我完全不知道的颜色。

我知道淡绿色罩杯中间的乳沟有多浅，知道她向前弯时，胸罩边缘会压出什么弧度。我甚至看过那一小段没有被布料遮住的粉红色乳晕。

可是我没有看过她完整的乳房。

不知道内衣被解开以后，它们真正落下来的形状。她的胸不大，应该能被一隻手完整托住。乳房的皮肤也许比颈侧更白，粉红色的乳晕比我从领口看见的更完整，中央的乳头在冷气里微微缩起。

那个人会比我先看见。

他的手掌会覆上去，手指沿着乳房外侧收拢，将柔软的胸肉往中间推。妤晴可能会因为陌生的触感缩一下肩膀，胸口却会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得更深。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慢慢舔过那个我连完整样子都不知道的地方。

她会发出什么声音？

是我在体育馆里听过的那声吸气，还是更轻、更软，只有靠在她胸前的人才听得到的呻吟？

公车在红灯前停下。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

不是突然。从我开始想他们接吻时，就一点一点把内裤往外顶。想到那件淡绿色胸罩被别人的手解开，整根阴茎已经紧紧抵住牛仔裤，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发胀。

我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撑起的痕迹，立刻把背包移到大腿上。

眼泪也在同一个时候落下来。

第一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右眼滑到脸颊。我抬手擦掉，第二滴又跟着涌出来。

我觉得自己噁心。

妤晴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我想到她可能被别人抱着，第一个反应却还是硬起来。胸口明明痛得快要喘不过气，裤子里的阴茎却像认不出那份痛，只知道我脑中有她的乳房、她的声音，还有她赤裸的身体。

我把大腿用力併紧。

画面没有停。

那个人覆在她身上。妤晴仰躺着，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内裤已经被脱到一旁，腿间没有任何遮挡。我从来没有看过那里，只能用自己在影片和照片里看过的身体，替她拼出一个根本不属于我的模样。

她的阴毛是什么样子？阴唇会是和乳晕一样的淡粉色，还是更深？她紧张时会不会下意识把腿夹回去？

那个人会用手安抚她，让她慢慢放鬆。

他赤裸的阴茎贴在她腿间。龟头顶到阴道口时，她的身体会绷住，手指抓紧床单。也许那是她第一次，也许不是。我连猜测的资格都没有，脑子却固执地把它想成第一次。

那根阴茎慢慢往里面推。

龟头撑开柔软的入口，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妤晴皱着眉，呼吸卡在喉咙里，直到阴茎进得更深，才忍不住从嘴里漏出一声。那个人停下来问她会不会痛。她可能摇头，也可能把手放到他背上，让他再靠近一点。

我不知道。

这不是她告诉我的，也不是我看见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我用嫉妒填出来的假画面。

可是她的声音太像真的。

她的脸也太清楚。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到背包上，阴茎却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湿意，隔着内裤黏在龟头上。我没有伸手碰，只把背包压得更低，像这样就能把身体的反应一起压回去。

脑中的姿势又变了。

那个人把妤晴的双腿抬高，压向她的胸前。她的大腿就在他的手臂两侧展开，雪白的皮肤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红。阴茎在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往前一次，她的乳房就跟着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里轻颤。

妤晴眼角也许会有泪。

我一想到那滴泪，心臟就猛地缩紧。

他会不会弄痛她？

会不会只顾着自己，把阴茎一次又一次推到她受不了的地方？她如果说慢一点，他会不会听？如果她缩着身体想停，他会不会马上停下来？

画面里那个人的手忽然变得很粗暴。我看见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看见妤晴皱着眉，像要说什么。

我立刻把那一幕切断。

不是因为我相信那个学长一定会伤害她。

是我自己的恐惧正在拿她受伤的样子折磨我。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把他想成不会尊重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