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地面发出的微响。
然而,就在这声羞耻至极的微弱鸣叫散入冷空气的瞬间,楚璃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
私密处的软肉自作主张地陡然向内吸附,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刚刚经历过剧烈宣泄的嫩肉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淌落进草丛。
张然居高临下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色光芒。
他没有立刻对这股溢出的液体做出惩罚的举动,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她蹭在自己掌心上的滚烫温度,像是在心里为这只小宠物记下了一笔帐。
颈部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环扣轻响。
张然拉扯着牵引绳的五指微微一松,紧勒着她咽喉的黑色皮革终于减轻了些许力道。
“今天的功课,就先到这里吧。”
张然的嗓音懒洋洋地飘落,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是在评价一只终于学会新把戏的宠物的表现。
他的目光掠过楚璃布满泥痕与蜜渍的胴体,嘴角微扬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僵直到极限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力道。
原本勉强维持着跪姿的一双玉腿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膝盖一软,在湿滑的草叶上向外滑开。
少女整个人无力地向前瘫倒,双臂失去力量地交叠在泥地上,将前额深深地埋进了湿冷的枯叶与泥沙之间。
“哈啊……哈啊……”
她小口小口地试图平缓呼吸,胸口随着每一次急促的起伏,柔嫩的肌肤反复挤压着地面的落叶与细小沙砾。
湿冷的泥沙颗粒随着她的摩擦,深深地沾附在她胸前、腹部以及大腿内侧的雪肌中,带来一阵阵微小的、麻痒的触感。
大腿根部先前高潮喷洒出的温热液体此时已被冷风吹得发凉,与地面潮湿的露水混在一起,黏附着几片碎裂的翠绿草叶,混乱得宛如沾满尘埃的无瑕白瓷。
清冷晚风拂过她布满细密香汗的赤裸脊背,带走仅存的体温,激得她皮下肌理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发抖。
冷银色的月光毫无遮蔽地倾泻下来,勾勒出她那张清秀绝美的容颜。面颊上残留着不正常的酡红,混杂着顺从后的余温。
此时,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微微涣散,呆滞地盯着眼前泥土中一片干枯的橡树叶,意识中是一片停滞的虚无。
然而,在那双半阖的蓝眸最深处,一簇微弱到几乎要被快感淹没的冰蓝色冷光,还在执拗地、顽固地闪烁着。
就像暴风雨中最后一盏被吹得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孤灯。
下身处不知疲倦的震动棒仍在发出低沉的嗡鸣,但她此时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已丧失,任由麻痒的震颤在体内扩散,消融在她毫无防备的失神之中。
身后传来布料轻轻抖动的声响。
张然从双肩背包中取出了一件大衣。
一片厚重而温暖的黑色呢绒,带着干燥的衣物纤维气息,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方投下了一道柔软的阴影。
沉甸甸的衣料落在她瑟瑟发抖的肩头,粗糙的毛呢纤维剐蹭过她汗湿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痒意,却也同时隔绝了外头刺骨的冷风。
从大衣边缘灌入的最后一丝凉意,让她本能地向着那份温暖的包裹中瑟缩了进去,宛如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幼兽。
而在那高高竖起的呢绒领口之下,那根牵引着她所有尊严的皮革缰绳,被牢牢攥在少年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