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得死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下体,那片他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粉嫩地带,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肉棒贯穿,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她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就在那一刻。
他的裤裆里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根死了五年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鼓胀了一下。
不是完全勃起——远远不是——但它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变成了八厘米,也许九厘米。
硬度大概两成,还是软趴趴的,但它在变大,在变硬,在试图勃起。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靠药物,不是靠注射,不是靠任何外力。
是他的大脑,终于向他的阴茎发送了那个久违的信号。
而触发这个信号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边看着论坛上的帖子,一边幻想着顾雪晴被不同的男人操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撸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射了。射精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确实射了。
射精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感到的是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是一个绿帽癖。
一个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勃起的、病态的、扭曲的绿帽癖。
那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尝试过抗拒这个发现。他删掉了论坛的书签,清除了浏览记录,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荷尔蒙的偶然波动。
但他的身体不会说谎。
每当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看妻子的照片、回忆年轻时的性爱场景——来刺激自己的时候,那根东西依然纹丝不动。
只有当他的脑海里出现“别的男人在操她”的画面时,它才会有反应。
而且,这个“别的男人”的身份越禁忌,反应就越强烈。
他试过幻想是同事在操她——反应一般,三四成硬度。
他试过幻想是陌生人在操她——好一点,四五成。
他试过幻想是他的上级、她的学生、甚至是快递员——都差不多,五成左右。
直到有一天,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如果是林墨呢?”
“如果是我们的儿子在操她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的阴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七厘米弹到了十一厘米,硬度达到了七成——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牙关在打颤,他的胃在翻搅。
他冲进值班室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的、扭曲的、眼眶发红的脸——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个变态。”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念头的驱动下,射出了五年来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
虽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射在了马桶里,精液稀薄得几乎透明,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蹲在马桶旁边,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
他在那个姿势里保持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忆到这里,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他取消了画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继续拖动进度条。
时间跳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
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
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绝不是正常的解剖结构能够造成的。
他的儿子勃起了。
在客厅里。在他母亲弯腰取食材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