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沦为我的胜利品了。”
李枫道:“我相信以楠。”
他们在说什么啊……
陈以楠迷茫不已。她只管随着身体甩着臀浪,猛烈地拍打着袁歆的胯部,一浪接一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她感受到袁歆的肉棒抖动,这是袁歆即将射精的征兆。
“母狗,我要射了,你知道要怎么做!”
陈以楠被驯化多年,早已清楚,把她的腰肢压得更低,把臀翘起来,大喊道:“请主人射在母狗卑贱的肉壶里,把精液赏赐给母狗!”
袁歆哈哈大笑,说:“那你给我接住,顺便,告诉我,灵和欲,你选什么!”
他说罢,猛地一挺,噗嗤噗嗤在她的屄穴里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全都要!!全部给我!把主人全部的精液,都给母狗吧!”
她忘情地叫喊,一同收缩着蚌肉,呲地一声喷洒出大量淫液喷泉。
袁歆拍了拍她的臀,说:“你还没回答我。”
陈以楠被一拍屁股,又扭了扭腰,说道:“主人,母狗的回答,就是全都要……母狗喜欢性爱,喜欢主人的肉棒;也离不开老公,深深爱着老公,母狗无法做取舍,干脆全都要。”
“此话当真?”袁歆目光一闪。
“当真。”陈以楠软趴趴地伏在地上,袁歆的肉杵还插着她的屄穴。
李枫看着疲惫的妻子,眉目间尽是柔情。
袁歆随手一挥,道:“罢了罢了,是你赢了。”
周围的光影光速蜕变,陈以楠依旧保持着被肏在地的姿势,她缓缓睁开眼。
“以楠。”李枫轻声唤醒她。
“唔……”她皱眉,觉得做了一个特别舒服的梦。
而袁歆,早已变成欢喜真君。
“吾灵肉合体之时,就是播撒传承之日。”他如是说道。
陈以楠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欢喜真君插着私处,只是她没有任何抵触,幻境里的记忆慢慢恢复,她立刻也反应过来,原来幻境里的袁歆,就是欢喜真君。
“以楠丑态,让前辈见笑了。”
她冷静得很快,这一生再活一世,仿佛一场绵长销魂的春梦,哪怕此刻依旧光着娇躯,私处和欢喜真君肉杵连接,她也不为所动。
毕竟,这种事情,在幻境里,他们早就发生过千百次,她还没有从那种极乐的余韵中彻底回过味来。
“这就是你追寻的真正答案。”欢喜真君袁歆说道。
她爬起来,整理穴口,穿上衣服,才回到李枫身边,和李枫四目相对。
……
时间来到一个时辰前。
“如果……她沉沦肉欲,彻底成了别人的母狗,自愿称奴,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日的贤惠人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欢喜真君的问题刻薄。
李枫一愣。
他未曾设想过陈以楠会变成这副模样,旋即,他一笑:“前辈,我是有绿帽癖,你不必试探,但我不会让我的道侣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不想做的事。”
“一切顺其自然发展,我有信心,她心里会一直有我;而我,也不曾放弃过她,仅此就够了。”
欢喜真君挑眉:“哦?哪怕她沉沦肉欲,和你断绝关系,你也这么认为?”
“依旧如此。”李枫道。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愿闻其详。”
“我会带你进入她的幻境,但你将不再拥有行房能力,而我会利用天时地利勾引她,逼她就范,彻底释放她的性欲。如果她沉沦于肉欲,那她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禁脔,与我双修延寿;如果她选择你,则是你们可以获得我的功法传承,全身而退。”
李枫思索,道:“还有第三种可能,她依旧爱我,只是洞明本心,也沉沦肉欲。”
“嗯?你就这么自信?”欢喜真君惊讶。
李枫摇摇头:“我只是懂她。”
“最终,我会真身上场,你赢了,我会把功法传承皆以精元散播于她;你若输了,则她会留在此处,永久服侍于我。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若不是你的存在,她不会有第二次认清本心的机会。”欢喜真君说道。
李枫明白,他说的是陈以楠沉沦肉欲却不自知一事。
“如此便好。前辈,请指教。”
……
陈以楠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结合幻境中的一切,她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
在肉欲面前,她看到的心中所念之人,不是袁歆,甚至不是李枫,而是她自己。
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痛苦,是因为,从来不曾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那个纠结万分,扭捏不已,制造痛苦的人,正是她自己。
一念天地宽。经历幻境之后,她对性的态度,又改变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