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舞收了。灯一盏盏灭。她把今夜的帐摊开。
入场约十五人,一两一位,约十五两。
房金按旧例粗算:
珍利(一人,头牌)八两
允宜、知茵(五人合点二人)十二两
心如(一人)三两
艺惜(一人)三两
糖烟、圆员(三人合点二人)五两
高仁(一人)二两
房金合计:三十三两
酒菜粗算约十两
今夜总入约:十五加三十三加十,五十八两。
扣酒菜成本、药、灯油香炭,打赏若仍按出场、接客另计,今夜还能留下五十两上下。
她把册子合上。
头牌更热了,合点也走得动,连清冷的高仁都卖了出去。
第二夜,这样结束。
第二日她定作閒日。
接过客的一律歇着,不上场、不接人。其余的照旧练步、练腰、练解衣。厅里只有拍子与喘息,没有酒气。
她把三个还没真正放出去的妾室叫来旁看,也让她们跟着比划。
一个叫凯淇,眼大脸阔,挺耐看,身子却瘦,胸几乎没有。站在人群里不扎眼,可那张阔脸一抬,倒比有些标緻的更能看。
一个叫安琪,眼大,下巴尖,已是熟女。身材谈不上好,腰腹有过生育的鬆,脸叫过得去,看起来比实际稳。
最后一个叫希贤,圆眼圆脸,一副无辜少妇的样子。问过才知,是珍利的姐姐。
她当即点开系统。
希贤的淫值果然是三个人里最高的,比她那张无辜脸要诚实得多。血缘这事骗不了面板。可她不像珍利那样喜欢现——珍利一出场就会自己把胸衣扯开;希贤更像心如,会装,会把热度藏在「我不知道」底下。
「这三个先不放夜场。」她对颖嘉说,「练出特色再出去。要走熟客围看,小范围,搞点玩意,不走门票那套。」
她心里已经有了切口:
凯淇走「瘦、阔脸、贫乳」的耐看,衣裳要贴,动作要慢,说话要阴柔细气,让人越看越觉得这张脸能看出女人味道。
安琪走熟,不遮腰腹的鬆,偏把「过过事」摆在面上,给那些不喜欢太嫩的人。
希贤走装——无辜脸、圆眼,身下却热。围看时让她越装越正经,越正经越容易把熟客的呼吸带乱。
「今日只看、只跟。谁先在场上现出那一套,谁先进围看。」
三个人站在厅边,看着静文张腿、艺惜压腰。希贤的眼睛圆着,手指却在袖里悄悄收紧。
閒日不开张。
可新的货,已经开始在灯光没打到的地方发热。
皇商来得很快,比她预想的更早。
她没让已对外接客的人上场,特地把还没放出去的三个妾室叫来准备。吩咐很简单:只穿胸衣,里裤开裆,外罩一条能掀的裙。不用外衫,坐着、跪着、被拉过去,都能直接做情趣。
凯淇瘦,胸衣几乎是平的,开裆裙一掀,腿根那条缝清楚得过分。安琪是熟女身子,胸衣托着中等的软,开裆处已经带着一点湿意。希贤圆眼圆脸,穿得最「正经」——胸衣遮得住,裙也盖到膝,可里头同样是开的,只等人伸手。
皇商进门时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老闆这是专给我留的?」
「还没对外。」她让三人站开,「今日先给您看。」
酒只上了两盏。皇商显然比谈入股那天放得开,先把希贤拉到身边,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开裆,低声说「装得倒像」。希贤圆眼一眨,嘴上还要轻轻推拒,身子却已经软了。凯淇被他另一隻手摸过平坦的胸口,贫乳被又揉又捻,瘦身子很快发颤。安琪则被他点去跪着斟酒,胸衣随着俯身微微下滑,熟女的软与鬆都露在灯下。
「这三个,可以。」皇商看着希贤那张无辜脸被自己的手指弄湿,语气满意,「围看也行,单独也行。先别急着放给生客。」
她坐在主位,没动手,只把茶盏转了一圈。
閒日不开张。
可皇商这趟,三个还没挂牌的人,已经被他试过成色了。
皇商没有停在隔衣抚摸。
他先把希贤按在椅上,掀开裙,就着开裆把两指送进去。圆眼立刻蒙上水光,嘴里却还在轻轻喊「别」,腰却迎着他的手。他偏要看这张无辜脸被开发时怎么裂,手指又深又准,直到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装出来的推拒全碎了。随后才解自己,从正面进入。希贤被顶得圆脸通红,双腿自己缠上去,淫声比珍利还闷、还黏。
凯琪被他换到榻沿。瘦、平胸,开裆一敞几乎没什么可遮。皇商让她自己把胸衣拉下,含着那点贫乳又吸又咬,同时将性器抵进她又紧又热的里面。凯琪叫得细,腿却张得很开,被开发得很快——从一开始的颤,到后来会自己抬腰。他抽送得不急,专往深处磨,把这具瘦身子插到发软。
安琪放在最后。
熟女的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