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才再说话:“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淫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