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纽扣崩落,衣料向两边滑下,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那尾巴配合着陈墨的意念舞成了一个银色的弧,像是有了一柄能随她心意变形的细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伤口。
黑血从那些细线般的裂口里缓缓渗出,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勾出一张凌乱的网。
陈墨起初还带着几分玩心的随意,划到后来便渐渐上了瘾,目光在那些被切开又缓慢愈合的伤口上流连。
“不痛你还叫成这样。”
陈蜃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被切开的肌肤边缘微微颤动着,他整个人靠在浮空艇的座椅背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亮,直勾勾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