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埋了下去,看样子都快压到她的胸上面去了,而她的双脚则慢慢地擡了起来,那双我梦寐以求的玉足就这幺听话地向我的阴茎一点点地靠了过来。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翠绿青曼的磨纱长裙随着重力慢慢褪了下去,雪白细瘦的小腿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而我的阴茎则如猛虎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双雪白柔软的玉足,一晃一晃地跳动着,青筋狰狞地跳动起来,这是心中的猛龙在咆哮嘶吼。
“来了,要来了!”我瞪大双眼看着母亲那曼妙的足弓,那堆积于足弓之上的丰盈的软弹足肉,它们在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朝着我的阴茎上面靠去,仅差一步、仅差一步!
当那柔软的足肉轻触到龟头上的一刹那,细腻的足底肌肤就如同着了魔一般想要将我的龟头包裹,我那敏感的龟头哪受到了这般细腻而又柔滑的刺激,险些一下子喷涌出来。
仅仅是一下子短暂的触碰,就把我的欲望一下子放大到了极限,我真他妈的太想一下子把母亲的两双玉足都狠狠抓住,然后在我的阴茎之上狠狠地摩擦开来,然后把精液全部一股脑射在母亲那绵密细腻的足底之上。
母亲仍然保持那份娇羞的模样,还是不敢正眼看我一下,我知道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比犯罪还要邪恶的罪恶,但在我的眼中,这恰巧是超越了天堂的一种享乐,我突然感觉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和母亲交媾的,除此之外,我的生命再无别的意义。
殷梓兰感觉到足底传来的那份温热,她一下子就感觉到有一些瘙痒了,她立马把脚收了回来,两双玉足就那幺悬挂在半空当中,她整个人也半倒在椅子之上,这个妖娆的姿势,似乎想把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可是裙子太长,我却什幺都没有看到。
“妈,好,好痛,嘶—啊—嘶——”我再一次呻吟,攻破了母亲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我见她又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咬了咬牙,随后坚定地将头擡起,脸上的那份羞涩褪去了许多,原本垂挂在脸颊一旁的棕色发丝被她甩起,撂到了头顶上。
母亲的神情变得专注了许多,她有些专注地盯着我的硕大的阴茎,但这个时候,她的眼神当中没有一丝渴望,反而充斥着那种坚定的责任感,她深刻地意识到,这是她身为一个母亲应尽的全部职责。
那双悬于空中的玉足又一次朝我的阴茎伸来,而且这一次是两只。
母亲转动了一下身下的椅子,将整个身子正对着我的阴茎,两双美腿就这幺高高地架在我的左腿上面,雪白的小腿皮肤在光下显得透亮无比,两双玉足的脚跟处充盈着软弹的足肉,上面的那层嫩红与皮肤完美地过渡开来,真的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母亲的双腿微微弯曲,呈现了一个“o”字形,两双玉足的娇嫩足底刚好把我的阴茎两侧给包围住了,随后温润的足弓再一次缓缓地靠拢过来,粗壮坚硬的阴茎一下子被两股如棉花般柔软且如同雪一般细腻的足肉紧致包裹,母亲脚底的血管一下子充盈出一股子温暖,浇灌在我的阴茎之上,略带一些潮湿的脚底也把上面的汗珠全部沾在了阴茎之上,被上面贪婪的毛孔全部吸收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心里简直就要乐开花来,但表面依旧装着一副痛苦的样子,母亲那专注为我足交的神情真的是太令我动容了,性感的娇厚红唇在呼吸下轻微地张开,露出的些许雪白贝齿上沾有着一些津液,她的额头之上,也开始溢出一小珠晶莹的汗液。
母亲的足弓将我的阴茎中段包裹,柔中带硬的脚跟挤压在阴茎之上,压得尿道有些要喷涌的感觉了,嫩红的前脚掌则将我龟头的顶部给包裹在了一起,挤压得龟头有些变形了,上面似乎还溢出了晶莹的黏液,粘在了母亲的脚掌之上,与龟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在将我的阴茎给完全包裹后,母亲也就开始她的足交了。
说实话,母亲的确是一个足交的新手,她的两双玉足在我的阴茎上面上下腾飞,用细腻的脚底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可她的两双小腿却时不时地抖动,那双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我的阴茎上蹭来蹭去,时而一下子从上方飞出去;时而从阴茎侧部一下子滑出去;最恐怖的就是一下子把握不住力道,一下子砸在我的腹部之上,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我一叫疼母亲就把她美妙的足交给停止了。
不过这让我还蛮享受的,因为看这个样子,母亲应该是第一次给人足交,老爸在方方面面都把母亲的第一次给夺走了,可夺走母亲玉足第一次的人,那可是我呀,那是老爸活了四十多年也从未体验过的顶级感受啊!
随着足交的不断进行,母亲的技巧也愈发熟练了,软弹的前脚掌压在龟头上面,细腻顺滑的足底肌肤与我的龟头紧密贴合着,每一寸肌肤都与龟头来了一次剧烈的摩擦,在快感汹涌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温柔。
往上顶到了一个极致,母亲的足弓就顺势压在了我的龟头上,那上面的足肉软弹而富有层次感,在那上面摩擦而过,就好像是插进了一堆充满着颗粒的肌肤当中,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