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吞没。他发出低沉性感的闷哼,喉结滚动,额头青筋隐隐鼓起。
他死死忍耐着下身的快感与堆积已久的射意,那股想要全根捅进去、彻底贯穿她的衝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雪柔……别夹得这么紧……」他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
他的黑长髮早已披散下来,汗湿的髮丝黏在雪柔雪白的胸脯与肩颈上,与她身上的薄汗交融,画面旖旎至极。雪柔听着他隐忍的低哼与粗重的喘息,小穴本能地收缩得更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着他半截肉棒, 春水不断涌出。
「清鹤……嗯啊……」雪柔媚眼如丝,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抓着他汗湿的背肌,「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啊……再动……再深一点……」
江清鹤咬紧牙关,腰部加快了律动。他低头吻住她湿润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娇吟,同时伸手再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雪乳,指腹捻着漏出乳汁的小尖拉扯。
「雪柔……你这样……吾快忍不住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隐忍的痛苦与浓烈的慾望。
雪柔却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小穴用力夹紧,哭着求他:
「清鹤……想要你……全部……呜……再深一点……」
就在他即将失控之际——
一阵快速而激烈的律动后,雪柔忽然全身猛地弓起,尖叫一声:
「啊——!清鹤……要洩了……!」
花潮彻底喷出,热烫黏稠的淫水一股股衝刷着他的龟头,溅湿了他的小腹与床单。高潮的余韵让她穴内不断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彻底榨干。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了好一阵子,才软软瘫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满足与爱意。
江清鹤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喘着粗气,心里复杂得难以言喻,却又异常甜蜜。他低头吻了吻雪柔汗湿的额头,替她盖好被子,声音温润:
「……好好休息。」
他最后还是没有射出来。他不想用自己的精液沾污她。虽然他并未真正贯穿她的身子,但这一刻,他确实与她做过最亲密的交合。他愿意为此负责,却也清楚——这一切,远不是一句承诺就能简单带过。
说完,他起身离开房间,背影在灯火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雪柔抱着被子,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依恋与心疼,轻声呢喃:
「清鹤……清鹤……」
大周皇宫密殿,烛火摇曳,血腥味隐隐飘散。
司马歆一身暗红官袍,腰间泉下无魂长鞭轻轻晃动。他坐在主位,细长的蛇眸微微眯起,脸上带着惯有的阴冷笑意。
「金乌烈那狂徒,至今未回来领赏金……」
他轻叩桌案,声音阴柔:「去查。」桌下的奴才闻后火速去办。
半天后,探子回报:金乌烈曾在醉香楼与银鹤弓道的江清鹤大打出手,之后不知所踪,而那家妓院已被砸得半毁。
司马歆眼中寒光一闪,起身道:「本官亲自去走一趟。」
当夜,醉香楼已成废墟,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打斗后的焦黑与血迹。司马歆带着十几名奴才,缓步走入一片狼藉的大厅。
他长鞭「唰」地甩出,直接将躲在后堂发抖的龟公与两名打手捲起,高高吊在梁上。鞭梢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滴落。
「啊——!」
惨叫声刺耳。司马歆面无表情,细长的眼睛里只有冷酷:
「说,那天晚上,金乌烈和江清鹤之战,还有谁?」
龟公痛得全身抽搐,哭喊道:「大人饶命!小的只知道……那金髮狂人带来的女子极美,胸脯很大……江清鹤来后……就把她抱走了!」
司马歆鞭子一抖,龟公身上又多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笑得阴冷:
「继续说。女子长什么样?有没有提到其他事?」
打手早已吓破胆,连声道:「有……那猎人曾说……那女子是……叫什么应雪柔……」
司马歆瞳孔微缩,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果然……。」
他意识到,金乌烈失手了。那个从梅香剑宗逃出的关键人物,竟落入了银鹤弓道的手里。
司马歆收起长鞭,淡淡吩咐:「把这几个废物处理干净。」
奴才们领命,惨叫声很快被鞭声淹没。
与此同时,旁边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火速向北疾行。
北地军营,一座雄伟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眼前这位大将军 - 撼天岳,他身材魁梧如铁塔,眼神狠戾,一身虎头玄黑铁甲,肩披血色披风,坐在主位上,九龙裂山河重刀横放在案上。他正闭目养神,气势沉稳而霸道。
黑影跪在帐前,低声回报:
「大将军,司马歆已查到有一位叫应雪柔的女子被江清鹤救走,极可能是梅香剑宗的余孽。」
撼天岳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