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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母亲知道的事(5 / 6)

。

出了西厢,柳映棠果然还在院里。

她坐在兵器架旁擦剑,表面上像完全没有等我,实际上我门才关上,她便立即抬头。

「说了什么?」

「不少。」

「然后?」

「有些不能告诉妳。」

柳映棠站了起来。

我早知道会这样。

她快步走到面前,没有拔剑,反而比拔剑时更像真动了火。

「那是我爹。」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我挑眉。

这姑娘是真不客气。

「五年了,我娘每次都是一句『别问』,现在你来三天,她什么都告诉你,我连自己爹到底为什么失踪都不能知道?」

「妳爹不是普通押镖失踪。」

她瞬间安静。

「什么意思?」

「他在查东西。」

「查什么?」

「还不知道全部。」

「跟千山有关?」

问得太快。

我没有回答。

柳映棠盯着我的眼睛,半晌后冷笑了一声。

「你不说话,就是有。」

「妳这种查法很容易死人。」

「那是我的事。」

「错。」

我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她整个人愣住。

「要是妳现在这副脸直接跑去千山,走到半路人家就知道柳家查到哪里了。」

「你敢弹我?」

「重点不是这个。」

「对我来说就是。」

她抬手便要打。

我侧身避开。

「先学会藏。」

「你先学会别碰我。」

「这次只是额头。」

她气得瞪我。

我笑着往院外走。

「滚。」

这次我很配合。

走到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柳映棠仍站在原地。

剑没有擦。

也没有再追上来。

她看的是西厢。

母女之间那道藏了五年的裂缝,已经开始真正打开。

而此时西厢里,林月柔直到房门重新安静下来,才慢慢坐回椅上。

她没有立即去碰帐册。

也没有整理桌面。

只是坐着。

外头偶尔传来柳映棠与镖师说话的声音,院里一切和平常没有不同,可方才轩辕烈站得太近时留下的感觉,却没有跟着那扇门一起关出去。

她抬手碰了一下耳侧。

那里仍有些热。

接着又低头看向腰间。

男人的手只停了短短一瞬。

甚至谈不上真的做过什么。

可正因如此,身体的反应才让她更加烦躁。

五年。

柳承岳失踪之后,她先是找人,接着守镖局、藏木盒、应付千山,再想尽办法让女儿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一天天过,她早已习惯自己只是柳夫人、柳映棠的母亲、这间镖局真正撑在后面的人。

至于女人本身。

早被她压得太久。

她原以为那部分已经淡了。

至少这些年不是没男人试探过。

有商户暗示续弦,有旧识替人说媒,也有人话里话外说她一个女人撑着柳家太累,需要有个依靠。

她一个都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因为多贞烈。

只是那些人靠近时,她没有任何感觉。

可刚才不一样。

那个男人只是靠近,只是替她拨了一缕头髮,再把手轻轻放在腰上,她压了太久的某种燥热竟像被突然唤醒;胸口发闷,下腹与腿间也残留着久违的潮热,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

林月柔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没有丈夫的五年,她不是不知道自己仍是个女人。

只是不曾有人真正让她在意。

更没有人能让她失去原本那份平静。

偏偏现在出现的,是最不应该让她动摇的人。

轩辕家的遗孤。

可能有一天会拿着十五年前的帐,回来找柳家讨债的人。

她睁开眼。

神色重新恢復冷静。

「麻烦。」

只有两个字。

窗子被她推开。

冷风灌进来,吹动桌上的旧帐,也让胸口那股燥意稍微散了一些。

却没有完全消失。

回到客栈时已近午时。

苏芷琳坐在窗边,桌上摊着两张路线图,听见我进门也没有立刻抬头。

「出去快半日了。」

「妳还算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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