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动。」
「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
我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她没有真躲,顺势坐下,却先按住我的手,只准停在腰间;我也没有往别处闹,只从后面环着她,把下巴靠在肩侧。
她愣了一下。
「累了?」
「有一点。」
苏芷琳难得没有趁机损我,只把手覆在我手背上,安静坐了一会儿;我低头亲了亲她颈侧,她身子缩了一下,没躲,反而侧过脸。
「只有一下?」
我笑了。
「不是不准乱来?」
「亲又不算。」
那就再亲一次。
这次停得久些。
分开后,她唇角明明已经翘了起来,嘴上却什么也不承认,只重新拿起桌上的纸:「所以现在能确定,柳承岳把线索拆给妻子和女儿,木盒是一份,手札是一份,两份合起来才真正有用。」
「差不多。」
她用笔尖点了点那个倒葫芦记号:「明天木盒若能解释这些东西,整条线就接起来了。」
我没有立即回答。
真正让我在意的,其实还不是记号。
而是柳承岳为什么连妻子和女儿都不让彼此知道。
这表示五年前他不只预想自己会死,还预想柳家可能被搜、妻女可能被问,甚至有人会抓住其中一个去逼另外一个;所以任何一个人单独落到对方手里,都拿不出完整答案。
能让一个走了二十多年镖的老江湖做到这一步,对面绝不只是一个周正阳。
我看向纸上那个「冯」字。
旁边仍留着大片空白。
明日木盒真正打开以后,那片空白里,大概就该开始有人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