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有。」
很好,又来了,直到夜深,我们三个才暂时放下白日理过的线索:苏芷琳的母亲、温老掌门、两笔没有药名的另服散剂纪录、十五年前留下的旧伤,还有那个线索越来越近、身分却仍不能叫破的救命人。
有些事情越查越近,人反而越累,苏芷琳先靠过来。
「今天不查了。」
我看她:「妳不是最会查?」
「所以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温凤仪坐在另一侧。
「她难得说对一次。」
「凤仪姐。」
「嗯?」
「妳最近真的很爱站他那边。」
「我只是站对的那边。」
「那今晚换我赢。」
我正想问她要赢什么,她已经伸手拉住我。
温凤仪也没有离开,我靠坐到床头,苏芷琳与温凤仪一左一右贴在我身侧。
苏芷琳仍自然地叫她凤仪姐,温凤仪也用姊姊的口吻应她;两人各自靠着我,没有碰彼此,却也不再因旧身分而僵硬。
我先伸手,左手覆上苏芷琳的乳房,拇指缓慢而准确地揉过已经挺起的乳头,右手同样覆上温凤仪的乳房;她的呼吸比苏芷琳稳,皮肤却同样发热。
我交替揉捏、向上托起两人的乳房,直到她们都微微弓起腰,主动将乳房送进我的掌心。
苏芷琳先吻我,温凤仪则从另一侧贴近,嘴唇擦过我下颚,我没有急着让肉棒进入任何一人的阴道。
我仰躺下来,她们一左一右跪在我腰腹两侧,各自侧过腰身,几乎同时把湿润的阴唇贴上肉棒。
两人不是轮流,而是隔着肉棒从左右夹磨;苏芷琳由根部往上蹭,温凤仪则从冠状沟往下压,两双阴唇在茎身两侧分开又合拢。
润滑很快沿着肉棒淌开,水声也逐渐清楚;我能感觉到两人的阴蒂偶尔擦过茎身,也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各自发颤。
我继续揉捏两人的乳房,掌心压住乳肉,指腹反覆刮过乳头,直到苏芷琳先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温凤仪则咬住下唇,喉间仍逸出一声低喘。
节奏由她们掌握;两人的阴唇一前一后裹住肉棒,时而从左右并排挤压,时而错开,让龟头反覆滑入湿润的阴唇之间。
我没有挺腰抢走主导,只加重揉捏乳房与乳头的力道,让她们在磨动肉棒的同时逐渐逼近高潮。
苏芷琳先达到高潮,她原本还想维持那点逗人的从容,双腿与阴户却突然将肉棒夹紧,阴道也随高潮一阵阵收缩。
她整个人往前一颤,体液直接喷上肉棒,沿着茎身往下流,也让温凤仪那一侧变得更湿;她随即抱紧我,把脸埋进我颈侧,双腿仍在微微颤抖。
温凤仪晚了一些才达到高潮,她原本还想维持平日那份冷静,双腿与阴户却在苏芷琳喷过之后更用力地压住肉棒,像要将茎身上的体液再磨过一遍。
直到她自己也达到高潮,身体骤然绷紧,呼吸断了半拍,体液随即急促喷上肉棒,沿着茎身往下滴;她最后只能靠在我肩上,一点点把呼吸平復下来。
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苏芷琳还不忘低声道:「我比较快,不算输吧?」
温凤仪睁眼:「这也能算?」
「当然。」
「那妳自己算。」
我笑了一声,两个人一起看我,很好,不该笑。
我告诉她们:「我要射了。」
两人听见提醒,随即停下夹磨,苏芷琳先把胸口凑近,温凤仪也从另一侧贴上来;我握住肉棒套弄最后几下,精液全数射在两人胸前,落上乳沟、乳头与锁骨下方。
她们谁也没有抢,也没有退。
事情结束后,苏芷琳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温凤仪:「这样算平手?」
温凤仪沉默两息。
「妳真的什么都要算。」
「跟他学的。」
她指我。
我立刻道:「这个不要算我。」
苏芷琳伸手想打,打到一半自己先笑。
温凤仪也笑了一下,随后两人一同低下头,没有分谁先谁后。
苏芷琳含住龟头,温凤仪则从侧面舔过茎身,把残留在肉棒上的体液与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两人的动作都慢而仔细,嘴唇偶尔碰到彼此,也没有刻意躲开;直到肉棒被舔净,她们才重新靠回我身侧。
她们重新靠回我身侧时,那层由继母女身分与两任苏夫人位置留下的刺,终于不再横在中间。
她们都是被苏正元留下的旧事伤过、如今自行选择站到同一边的女人;至少此刻,她们愿意以姊妹相称。
我取来温水与布巾,替她们把胸前的精液擦干净,三人才相互倚着歇下。
第二日午后,唐月白真的带着结果回来,她一进门便把昨日那只白瓷碟放到桌上。
「不是毒。」
苏芷琳问:「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