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安娜的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和神父的声音。
“神父大人?”安娜打开门,神父低着头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件修女服。安娜赶紧让神父进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神父走进屋子,在椅子上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叠衣物的边缘,沉默了好一阵。
安娜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还是安静地在他对面坐下,等着他说话。
“安娜……”神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压着千斤重的东西,“你……能不能穿上这件衣服,替教堂开一场布道会?”
他将那叠衣物递过来,双手微微发抖。
安娜接过一看,是一件修女服。
可那布料的分量轻得不对劲,薄薄一层。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神父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我知道这很难为你……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教堂撑不下去了,信徒走光了,我老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你,只有你还能救这座教堂……”
他说着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膝头的手背上。
那个她从小到大敬仰的、始终坚忍而克制的神父,此刻像个无助的老人一样在她面前哭得狼狈不堪。
安娜一下子慌了神,几乎是本能地点头:“我答应您,神父大人,我答应……您别哭了,我答应就是……”
神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攥:“好孩子……好孩子……”然后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出门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安娜这才低头,把那件衣服展开。
她愣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修女服,根本就是修女服样式的色情服装,这件衣服胸前只有两片窄窄的白色布帘垂下来,下摆中间竟然是敞开的,前面后面完全敞开,只留着两侧两片薄布垂落。
整件衣服能裹住身体的部分少得可怜。
她拎着这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站在原地,微微颤抖。
这……
她下意识想去找神父,告诉他这不行。
可脚步刚迈出去,就停住了。
她想起方才神父那副哭泣哀求的模样,想起他颤抖的手,想起他佝偻的背影。
她咬了咬嘴唇,将衣服贴在身前比了比。衣服极其合身,就像量身定做一样。是神父专门为我做的吗?神父大人……为什么……
没关系……上面有乳帘遮住乳头,下面我可以穿着内裤遮住,不会漏的……为了神父大人……豁出去一次吧……
安娜这样安慰自己。
两天后,布道会如期举办。
教堂的长椅坐得满满当当,许多是陌生的面孔,衣着考究,显然不是本村的穷苦村民。
神父站在门旁,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人群,激动得双手微微发抖。
他低声喃喃:“神啊……感谢您……”
安娜站在自己的房间,面对着那面斑驳的铜镜。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所谓的“修女服”,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修女服——白色的乳帘勉强遮住乳头,大部分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
下摆中间敞开,露出安娜圆润的臀部的丰满的大腿,只靠一条小小的内裤遮住少女隐私的蜜穴。
安娜双手攥着下摆,指节发白。她闭上眼,默默念了一句:“神啊,请原谅我……这都是为了神父大人……”
然后她推开门,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安娜一亮相,所有目光——灼热的、贪婪的、不怀好意的——齐刷刷地落在她那裸露的巨乳、挺翘的屁股、白皙的大腿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这小妞……真漂亮啊……”
“你看那对奶子,都快兜不住了!什么圣女啊,我看是荡妇吧!”
“那个斗篷人说的果然没错……”
安娜假装听不见那些议论,站到讲台后面,翻开那本厚重的圣经,用轻柔而微颤的声音念诵起来:“神爱世人,祂将……”
台下没有人在听。
那些目光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舔过她的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探向内裤深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放肆,有人低笑,有人啧嘴,有人用她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评头论足。
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去就再也不肯出来。
安娜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她努力把视线钉在经文上,可脑子里却不停的胡思乱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控制不住。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