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斯卡的脚臭太纯粹了，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酸啊之类的，就是单纯的恶臭，这股恶臭几乎让空晕过去，他克制住自己想对着恰斯卡的脚趾磕头亲吻的剧烈冲动，一边反复深呼吸这股极品的气味，一边狠狠嗦着小派蒙的小穴。

派蒙不知道空是怎么了，突然自己的小穴都要被吸脱了。

派蒙又大叫一声，她受不了了，然后身体一颤，一股暖流喷进空的嘴里面，空张大了嘴继续吸，而派蒙的双腿也挽住了空的脖子用力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斜倒过去。

看得出两人已经玩出经验来了。

但下一秒，派蒙的小穴一缩，这不是她二次爽到了，而是她抬头弯腰的时候，看到了恰斯卡那迷迷糊糊马上要张开的眼睛——空把人家折腾醒了！

“旅行者……等等……噫——！！”

“我等不了，我现在只想狠狠发情，我想把你们俩都肏死啊！！”

空显然是被恰斯卡那过于刺激的脚臭熏魔了，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派蒙想提醒空说恰斯卡要醒了，但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危机时刻，派蒙灵机一动，她抱住空的头，拼命往前一推，力气不大，但足以把空推个踉跄，让他从恰斯卡身上下去。

果然，空在被恰斯卡的美味极品脚臭熏得全身酥软的时候，忽然被派蒙一推，整个人倒在后面。

“派蒙你干什——么……”

正当空清醒了一点，想要责备派蒙的时候，他发现恰斯卡晃晃悠悠地坐起来了。

空心里面咯噔一下，他看着恰斯卡凌乱的头发，黏糊的脸，还有乳房被暴露出来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更要命的是自己下半身还是裸着的，他赶紧在旁边扯开自己的裤子盖在自己的下体上。

恰斯卡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她只觉得一股什么怪味，她闻了闻自己的手，好像气味不是来自手。

“呃……这是哪里……”

恰斯卡坐了起来，她扶着头，思路开始一点点清醒，她好像一进入夜神之国，内心深处的深渊力量就控制不住暴走了。

而现在，那股力量似乎消失了——准确来说，先是被某种力量净化了。

“……嗯？”

恰斯卡除了感觉有异味，还感觉胸口和脚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自己被拽下来一点，一对胸部露在外面，脚上的鞋也被脱了。

她睁开蓝色的眼眸，看着眼前心虚的空和派蒙，她越是盯两人，两人就越是不敢看她——她愣了一下，然后大概就猜出她昏迷时候经历了什么。

空看到恰斯卡那冰冷漠然的眼神，心虚极了，最后在那双蓝色瞳孔的审判下，实在熬不住，于是他跪着给恰斯卡磕了几个头，还颇为小聪明的把头跪在恰斯卡的黑丝脚边。

“对不起，恰斯卡，我只是……”

“……呃，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恰斯卡重新穿好衣服，把胸部下面的衣服拉上来盖好，她盯着给她磕头的空，没有惩罚，也没有拒绝，“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是，是！”

空跪在恰斯卡脚边，挺起腰杆来，向她说明了情况。

说了夜神之国的异象与危险，又说了众人已经离开，他们现在被困废墟之下。

然后空之所以脱了她的衣服和鞋子，纯粹是为了救她，因为她急需要净化和恢复。

“对呀对呀，我可以证明！”派蒙生怕恰斯卡不信，在旁边也帮空解释道。

恰斯卡坐在地上，她看着空的眼睛，全程听着他说完。

等空彻底说完后，又沉默了几秒，确定空已经完全说完后，她淡淡开口道，“你说你非礼我的事是‘纯粹’为了救我？”

“救我是真的，我可以看出来，但是——”恰斯卡眼神略微冰冷，她俯视着脚边跪着的空，“你这个纯粹，真的纯粹么？”

“……”空不敢讲话。他当然不纯粹啊！

“而且——”恰斯卡接着说，“你还隐瞒了什么，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到时候出去了，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旅行者。”

恰斯卡作为调停人，她对真话，假话，半真半假的话这些是很敏感的，倒不如说，这是她的专业。她注意到空说的那些，有一些肯定是假的。

比如说，他在自己脸上射精纯粹是为了救自己，这肯定是假的。他一个大男孩什么心思，恰斯卡也猜得出。不过他还有一些没说的。

其实空没说的部分是，他搓恰斯卡的脚趾然后闻脚臭的时候，毕竟这种事情太羞耻了，他真不知道怎么说。

要说射了她一脸是为了救她，那闻人家脚臭又是几个意思？

“呃……”

“……”

“我说，我说！”

空被恰斯卡看得内心直发毛，于是红着脸，把他闻恰斯卡脚臭的全经过都告诉了恰斯卡。恰斯卡静静听完空对她脚做的事。

空以为恰斯卡会和以前久岐忍那样直接发飙打他，但是恰斯卡却没有。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