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假装在思考,声音极低:“……你、你管呢。”
“带没带?”我又问了一句。
“嗯。”杨光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精液呢?没有流出来吧?”
她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别在教室说这个!!快上课了。”
“行行,我不说了。”我默默在遥控器上又拨了一档。
杨光的身体明显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连忙双手扶住课桌边缘,肩膀微微发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关掉……要上课了……”杨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发抖。
苏涵抬起头,斜了一眼:“死变态,你别太过分了。光光都快哭了。”
“你写你的作业。”
“哼。”苏涵也没有多管,继续抄着作业。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杨光那副快哭出来又拼命忍着的表情。耳根红透了,眼眶也湿湿的,手里的笔快被攥断了。
“求我啊。”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听到她很小声地抽了口气,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求你了,主人。”她扯了扯我的衣摆,一下比一下轻。
既然阿光都喊主人了,当然是——加大力度啦。
我笑了笑,手指刚摸到遥控器,准备往上拨。
“你敢。”苏涵头也不抬,但声音突然压了过来,“你敢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这破玩意儿抢过来塞你嘴里。”
“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我瞥她。
“我一边写一边盯着你,有问题?”苏涵笔尖没停,眼睛也没看我,但那股“你试试”的气场已经整个罩过来了。
我转头看杨光,她已经不拽我衣摆了,改成双手死死按着课本,额头抵在桌沿,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发抖。
“阿光……”我压低声音。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杨光声音又轻又碎,像要化了,“要上课了,你关掉好不好……”
我心虚地看了眼苏涵。
“行行行,听你的。”我慢悠悠地把跳蛋关掉,接着补了一句,“那下课再帮你打开。”
“不行!”
“那你说什么时候开?”
“什么时候都不许开!”
“不对吧,不许开那你塞里面干嘛?”
“分明是你昨天塞的吧!”
“你自己偷偷拿出来啊?”我挠挠头,“我又管不了你,你这么听话干嘛。”
杨光整张脸腾地红透,像只被逼到墙角又无处可逃的兔子。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两个字:“……闭嘴。”
“好,我闭嘴。那就先关着,等下课再说。”
“下课也不许开!”
“那放学?”
“黄燚——!”
她这一声没压住,比刚才大了不少。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书包“啪”地落在杨光旁边。
“早啊,班长!你们聊什么呢,黄木头又惹你生气了?”杨光的同桌欧阳果果来了,嘴里还叼着半块煎饼,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杨光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干净,硬是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没、没有。我在跟他说家长会的事。”
欧阳果果“哦”了一声,又歪头看看我,眼神明显不信:“黄燚,你怎么又惹班长啊?全班就你敢把她气成这样。不过班长也是,平时对谁都好声好气的,一碰上你就特别较真。”
“她对我本来就严格。”我耸耸肩。
“那说明班长在意你嘛。”欧阳果果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咬了口煎饼。
杨光耳朵更红了,低声说:“果果,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啊,全班都看出来了。”欧阳果果眨眨眼,又冲我挤了挤。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已经看出来了!』
『阿光现在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诶!』
『阿光刚才还揪着我衣摆,眼泪汪汪地喊我主人呢。』
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看见杨光在欧阳果果身后悄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又凶又软,像在求我别乱说话。
“啥?”我故意装傻,朝着欧阳果果摆出那副“你们在讲什么我听不懂”的好学生脸。
“学委,你老是这样,小心班长她哭给你看啊。”
“她刚才已经快哭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杨光在下面狠狠踹了我一脚。
“哎——开玩笑的。”我咧咧嘴,悄悄收起跳蛋遥控器,不再逗她。
欧阳果果没注意到我们桌底下的动作,已经在转头翻自己的书包。
杨光趁她低头,飞快地瞪了我一眼,又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死定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转回身去。
苏涵交完作业,班主任抱着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