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将尽,爆出一朵灿烂的喜花,烛泪蜿蜒流淌。罗帐内散发着水沉香与交欢前特有的暧昧气息。
顾知意仰躺在锦被之上,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倒映着裴珣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裴珣修长的手指搭上她雪纺裏衣的素色繫带,轻轻一扯,衣襟如云雾散落,露出了内里那一抹藕粉色的锦缎抹胸。
那抹胸上绣着两朵含苞待放的娇荷,衬得她雪肤花貌,肩头圆润如羊脂白玉,散发着词人笔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的娇媚。
裴珣眼底掠过一抹晦暗的光芒,俯下身去,温热薄唇印在她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顺着修长的脖颈绵延至锁骨处,他勾住抹胸的金扣轻轻一拨,那片娇嫩的藕粉色便如残荷落瓣般滑落,露出了掩藏在其下、如初雪堆砌的娇软双峰。
裴珣低头噙住那一处傲立的嫣红,顾知意倒吸一口气,绷直了身子,她微微抬眼,只见自己的胸前正埋着一颗漆黑毛茸茸的脑袋,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胸前直衝脑门,将她原本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绯红。
裴珣不轻不重地吸吮着,温热的舌尖绕着茱萸肆意打圈;宽厚的大手则覆上另一侧的绵软,轻柔而有韵律地揉捏把玩。
双重刺激如浪涛般袭来,顾知意眼角带泪,难耐地哼出一声低吟:"嗯……"
裴珣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嘴,唇齿相离之际,牵出一道银白暧昧的细丝。
他依旧半伏在她身前,只是撑开了些许空间,空出一隻手解开自己内衬的扣结,褪去外衣,露出了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与锁骨。
顾知意的视线迷离地从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路下滑,落在他那纹理分明的胸肌上。
裴珣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低声调侃:"娘子这样一直看着我,可是想摸摸看?"
说着,他伸出手,拉着她纤细柔嫩的手腕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摸。
顾知意吓了一跳,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猛地将手抽了回来,一张小脸红到了耳根
"妾身没有!"她努力维持声音平静,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慌乱,"妾身不过是觉得……世子爷的身材,与出嫁前嫡母送来的春宫图差异甚远,这才多看了两眼。"
裴珣挑了挑眉,眼中玩味更浓:"是吗?那你说说,是本世子的身材好看,还是春宫图上那些画得好看?"
顾知意的眼神漂移不定,声音细若蚊蝇:"自然是……世子的更好看些。"
"呵呵……"裴珣轻笑出声,再次俯身凑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娘子怎么脸红成这样?我这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娘子就羞了?"
顾知意别过头去,避开他炽热的视线,嘴硬道:"妾身……妾身没有。教习嬷嬷说过,男女之事,不过是阴阳交合、顺应天道,有何需要害臊的。"
看着她这副明明娇羞却强装镇定的小模样,裴珣深邃的黑眸里闪过更深的笑意
"看来娘子是做足了功课。"
语毕,他一翻身,竟直接往旁边的锦被上躺,双臂往头后一枕,侧过头对着她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本世子今夜……就让娘子自行发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