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身段,在他手里只会更加随心所欲,被折成一个又一个令她羞于回想的姿势。
「……真的会……上不了飞机……」
话音刚落,耳边便响起男人几不可闻的一声低笑。
洛衡直去衣衫,滚烫昂然抵在她湿软的穴口,不进去,只沿着那条细缝来回厮磨,有时顶到珠核,有时几乎陷进半寸又抽离。
媚棠被磨得快要疯了,全身像被小虫乱爬,花壶深处泛出一阵阵空虚的酸软。
「要我停,便说停。」洛衡嗓音极冷,然而是那种烧到极致反而压抑成霜的冷,「说不出来,就由我来。」
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抬成一线,像作画前细细打量一块上好的绡帛。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反应都看进眼底。
「叔叔……叔叔……」她带着哭腔唤他,声音又甜又软,像熟透的果实滴下的蜜汁。她不知自己这副情态有多勾人,眼里水光盈盈,唇瓣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一张绝色小脸满是又难熬又渴望的绯色。
洛衡眸色骤深,像被这声叔叔往心口最软处刺了一下。
他俯身,温热唇舌细细舔去她眼角的泪,而后又含住她下唇,吮去她唇上委屈。
「想清楚了。」他低语,挺身前送,硕大肉根抵在穴口,将进未进,「要叔叔做什么,说。」
媚棠羞得闭上眼,睫毛颤个不停。她不是不晓得,这男人最喜欢用这种半逼迫半引诱的手段,一寸一寸剥掉她的矜持。
可她真的好想要,花穴深处一大片要人命的酥麻逼得她快要失去自己。
「……进来……」
洛衡不动,只更往里顶了顶,破开一口,穴口撑得发酸。
「就一句进来,叔叔听不明白。」
媚棠终于弃了似地抽泣出声:「要叔叔……要叔叔进来媚儿身体里……」
男人喉中溢出一声沉沉的低喘,忍耐多时的兽再也关不住,劲腰一沉,整根贯入。
「啊──!」
她仰起雪白颈子,声音拔高又碎在喉间,全身弓起如弦。
明明已做过不止一次,可洛衡那处凶器般的尺寸还是令她受不住,每次尽根而入都像要把她从里头一寸一寸贯穿,钉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洛衡埋在她最深处,暂停了动作。
他闭眼,感受她温软湿热地绞紧、吮吸、蠕动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酥麻,像有人在他脊柱上弹琴。
他低喘了几声,缓了缓那股近乎要命的销魂,而后倾身,含住她肿胀的耳珠用力一吸。
「媚儿,从头到尾,你都只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