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给你帮不了忙啊。
他沙瑞金批评高育良,在他批评完之前其他人不能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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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完轮张执安。
始终都是一对一对决。
一对一对决,高育良不虚任何人,也不对,张执安批评他就虚心接受了,因为张执安说他的,是学习不到位这些共性问题。
唯一重点,就是无条件信任老同志,张执安说的老领导还是陈岩石。
随着高育良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整体过关。
而后到杨海涛、吴春林,他俩的批评过关很快,沙瑞金也不敢举世皆敌。
张执安和他俩也没啥,都是可以虚心接受的小问题。
而后到了田国富。
沙瑞金是悠着批评,张执安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提了句反腐集中在被动反腐,田国富虚心接受。
而后,到了高育良,高育良对田国富就没那么多好脸色了,言辞犀利的讲出九点问题。
沙瑞金?这大教授对我收手了?
听着高育良的唇枪舌剑,程勇胜对着会议保障人员招手。
把杯子递给对方,示意给自己换杯茶。
这玩意儿太精彩了,还是这些文人互相攻击的劲,茶叶都喝的没味了。
心里对军区领导是万分感谢,要不是顾政委去开会,轮不到他来啊。
这里感谢的同时,也在评判,这些人忍耐力还是强,话赶话都到这份上了,居然不打起来?
谁和他民主生活会这么说,他肯定结束了约对方苦练军事技能。
而后转念一想,不对啊。
这篮球赛恐怕会很精彩。
会议结束就催。
而后杨海涛,也给田国富列了足足九条批评意见,立足于省纪委工作不力批评。
这玩意儿,沙瑞金都想鼓掌。
妈的,你田国富不出力,就该批评。
吴春林是直指田国富不遵守纪律,违反组织程序,本职工作不干净干组织部的活。
你想干组织部的活,你倒是走正常程序向组织部推荐啊,越权干什么?
大体上这个意思,同样的九条。
主打一个老子排名比你考前,我的批评与自我批评都结束了。
你不能批评报复我。
畅所欲言的发泄内心的不难。
李达康那是纯纯的看不起田国富,出于田国富的身份敏感,以防上级说他们拒绝纪律监督。
同样是从反腐斗争被动开展,履职尽责不到位开始,硬生生的列了12条。
这样,你上级没话说。
是他不监督,我们才批评的。
李达康张口一个组织规定,闭口一个程序法规。
田国富用力之下,手里的签字笔都捏碎了已经,不过他没沙瑞金命好。
他用的是带墨囊的中性笔,墨水溅了一手一裤子。
李达康得理不饶人的开口:“国富同志是认为我说的不够客观?”
“不是,达康同志说的很客观,批评建议我都虚心接受,会后我会整体反思。”
“不是你为什么不记录?不记录怎么对照反思?”
田国富很想冲过去和李达康来一架,但是最后的理智把他拉回现实。
努力克制着自己,直接把脸藏兜里,语气平静的开口:“各位同志,不好意思啊,这手里的笔突然坏了,溅了一手墨水。”
“申请暂停一会,我处理一下。”
角落喝着茶想着回去后从顾建军手里把自己两瓶茅台要回来,不还,就不给他讲的程勇胜,差点笑出声。
正认为李达康说的对,总算干了回人事的沙瑞金,下意识的用脚把自己脚下丢的几支笔残骸归拢了一天踢到桌子下方。
开口道:“嗯,开这么久了,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继续。”
其他人都猜出来笔咋坏的,但是没人提这事儿,提了格局就太小了。
也该上上厕所了,大家都是大几十岁的人了,最年轻的张执安也快五十。
的确憋的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