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赔款和封口费上。
怪不得徐英锦惹上这么大麻烦,原来是杀了人。
徐来之头脑清醒得可怕,立刻打给明缜,同样言简意赅:“谁动的沃海,有头绪了吗?”
明缜反应很迅,立刻报出了当前进展:“猜测是西岭药业。最先爆料的那家媒体老板,十五年前给聂岚做过助理。聂岚从娱乐圈隐退多年,她弟弟是西岭药业现任的掌舵人聂安。”
“联系聂安,说我拿到了一号试剂。”
“这?”明缜明显吃了一惊,还以为徐来之接触对方的手段会迂回一些,“佟舟已经拿到了?”
“会拿到的。”
徐来之冷声道,而后借着甩走袖口残余椰汁的动作按断了通话。
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姚眷这个小叛徒。背叛了他的信任,更背叛了他刚刚萌起的那点可称之为真心的东西。
徐来之昂起下巴,脚下有条不紊掠过每级楼梯。
普通人家,短视、近利。等拿到了年终奖,张学工就是时候考虑在松津买个房子了。两室户太保守,三室户连付带贷款刚好能把他的工资全部套住。然后就好办了,裁员失业,这时候再随便找点借口把姚眷的毕业证扣下,雪上加霜,这家里总会有人生病。
然后姚眷会来哭着求他吗?最好是会。
徐来之恶劣地想,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是爱逃吗,到时候就把人喂了药拴在床上晾着,让他脑子里除了求着盼着自己出现,别的什么想法都挤不出来。
玻璃门在身后悄然合上,冷空气扑面而来,徐来之被夕阳光芒泼个正着。
在满眼金红色余晖里,他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出现!
第章
x还歪歪斜斜停在门口,只是原先挂着闸杆已经被清走,姚眷正坐在被刮花的车前盖上画画。
他盘着腿,将笔记本压在腿弯处在上头描描抹抹,参照对象是不远处冬青丛里一群小动物石像。不知道他坐在这有多久了,只见捏着碳条的指尖是红的,白生生一张脸上的鼻尖也是红的。
徐来之着了魔似的往车前走。
姚眷转头见了他,放下手中的碳条,眉毛拧起来:“他们打你了?”
徐来之没答话,伸手抓住姚眷带着寒意的手指,用力往前拽得小孩往前贴。
“不是说了别乱跑吗,为什么不在那等我?”他喃喃地问。
“服务员说包间有人预定,不让我待在里面,”一边说着,姚眷一边从前盖上蹦下来,拍了拍前盖,“可能是看我跟你是一伙的,怕我把他们饭店炸了。”
他羽绒服的领子很高,说话时下巴藏在领子里,脸被团团白汽簇拥着。
“我没钥匙,出来也上不了车,好在摸到车前盖还有余温,就坐上来等你了。反正你盖子花成这样,我再踩几脚也没影响。”姚眷抬眼看他,还是没忍住上手贴了贴徐来之肿得黑的侧脸,“你这,要不要去医院啊?怎么弄成这样,你该不会真说了吧,那个,咱们俩的事儿。”
最后那句姚眷自己说着都咬舌头。跟一个大自己十一岁的男的见家长这事儿,对他来说太抽象了,以至于一提起来他自己都带入不进去。
徐来之直勾勾看着他,半晌,笑了笑:“不然呢?”
姚眷倏地抽回手,见鬼一样看他:“不可能。”
徐来之往前半步,张开手把姚眷困在车前,低声道:“我跟徐殷说,后半辈子就认你一个媳妇。你要是不信,自己再跟我上去听一遍。”
“你以为我不敢去?”姚眷推了他一把,作势要走,没料到徐来之更是迈出一步等着他跟上。
两人僵持了将近半分钟,姚眷忽地往后一靠,捂住了脸。
“徐来之,你……”
他“你”了半天“你”不出下文,良久,终于组织好了措辞:“你就非拿这种事气他?”
姚眷说不上来自己是愤怒还是无力,抑或二者兼有。
“我不想成为你们家庭斗争的道具。”他说。
没有想象中的感动,没有信任,没有得到任何正向的情绪反馈。徐来之脸上笑意渐渐淡了,猛地伸手拎住姚眷的领子,将他提到嘴边。
“我能气他的多了。”徐来之眼睛里有什么亮闪闪的骇人,“我他妈是他一辈子的污点,他两眼一睁看我还活着喘气就浑身难受,那我就不喘了?”
姚眷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仰头呆呆看着他。
徐来之的表情说爱说恨都不恰当,几乎想把他吞了。
“给你钱你觉得是包养,给你操【啊这】爽了你他吗还觉得是偷情。上车亲个嘴都一只眼站岗两只眼放哨的,今天带你来要名分了,你自己不敢要,你难伺候是你的事,少往我身上扣黑锅。”
“我没有!”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嗯?好话坏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怎么丢人才算完?”徐来之咬牙切齿,“怎么着,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