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嘴上说最后一次?”
“你闭嘴……!”
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的声音在中途断裂了——因为云逸的手指突然向上弯曲,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前壁那块微微突起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啊!
!”
她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弹了起来,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溅到了云逸的掌心上。
“就这么敏感?”
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来回碾磨。”
凤天碰过这里吗?”
“你……你不要提他……”
凤舞的声音在颤抖中带了哭腔。
“回答我。”
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凤天碰过这里吗?”
“……没有。”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
他……他不知道这里……”
“四百年的丈夫不知道自己老婆穴里有个敏感点。”
云逸的语气中带着冷淡的嘲讽。”
宗主夫人,你这四百年的婚是白结了。”
凤舞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侮辱。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抽出了手指。
凤舞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硬如铁棒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肥厚的阴唇,卡在了穴口处。
仅仅是抵住,还没有推入。
但那个尺寸——凤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回忆起了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那根东西。
二十厘米,粗壮到她的手无法握拢。
凤天……凤天的不到十二厘米。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急促了起来,带着恐惧。”
太……太大了……我……我没有准备好……”
“你准备了六天。”
云逸重复了这句话。
然后他挺腰。
硕大到变态的龟头碾开了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巨物撑开到了极限,穴口那圈薄嫩的皮肤被绷得发白,如同一张被撑到变形的橡皮圈艰难地包裹住了入侵者的冠沟。
凤舞的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字:撑。
撑得要裂开了。
龟头完整地挤入穴口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壁如同遭遇了一场地震——每一片褶皱都被巨物碾平、撑开、压实,紧致了四百年几乎恢复处女状态的穴肉在这个尺寸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啊……!
!
太……太大了……顶到了……撑裂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拼命前弓试图躲避,但云逸扣在她腰上的左手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才进去了龟头。”
他说。
凤舞的身体僵住了。
只是龟头?
只是龟头就撑成了这样??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一寸。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巨物经过时被重重碾过——凤天从未触碰过的深度、从未撑开过的宽度。
两寸。
冠沟刮过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凤舞的膝盖猛然一软差点跪倒,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淫水将柱身润湿。
三寸。
四寸。
五寸。
龟头到达了凤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不……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
凤舞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还没到底。”
六寸。
七寸。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凤舞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手背堵了回去——只溢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子宫口被粗暴地顶开了一线,龟头的弧度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每一次云逸身体的微微晃动都会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一下。
“顶……顶到子宫了……求你……不要再进了……”
“凤天到过这里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啊啊啊!
!”
最后一推。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具完整地埋入了凤舞四百年来只接纳过一个男人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穿了宫颈口的一线缝隙直抵子宫内壁,柱身将阴道从穴口到宫颈的每一寸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根部紧紧抵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穴口下方。
凤舞的眼睛翻白了。
不是高潮。
是被撑得太满、顶得太深、刺激太强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