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弹跳了一下。
“
这里?”
“啊啊啊……不要碰……不要碰那里……会……会死的……”
“不会死。”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颤抖的小肉蒂,轻轻捻动。
“你只会爽到觉得自己要死了。”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不……”
双腿痉挛般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到了发白,双手在被按住的手腕下面挣扎着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但化神巅峰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用处——不是力量不够,而是浑身上下的灵力全部被快感搅乱了,调动不起来一丝一毫。
“……逸儿……不要……”
叫的不是“夫君”
了。
是“逸儿”
。
云逸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叫我什么?”
“……”
柳清婉的眼眸在这一刻终于多了几分清明,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和记忆中丈夫的面容彻底分离了。
“
我……我……”
“你知道我是谁了?”
“……嗯。”
“那你叫的是谁?”
“……云……逸……”
“不是夫君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
“那你要我停吗?”
沉默。
漫长的、只剩下呼吸声和帐篷外风声的沉默。
“……不要停。”
声音小到了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个字都是清醒的。
“……求你不要停。”
不再是半梦半醒的请求了。
是一个清醒的、孤独了数百年的女人,在完全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
“好。”
道袍被扯开了。
亵裤被褪了下来。
二十厘米的粗壮阳物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坚硬,青筋从根部一路暴起到了冠沟,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狰狞的阴影。
柳清婉的眼睛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瞪大了。
“这……这么……”
“大?”
“……亡夫他……没有这么……”
“我知道。”
龟头抵上了那条湿润的、紧闭的缝隙。
“他对你太温柔了,数百年没人碰,这条骚缝紧得跟处女一样,今晚我不会温柔。”
“等……等一下……轻一点……我好多年没……嗯啊啊啊——!
!”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向两侧,粉嫩的小阴唇被翻卷着裹住了粗壮的棒身,穴口的皮肤绷成了白色。
太紧了。
几乎恢复处女状态的阴道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收缩着,紧致到了近乎痉挛的穴肉死死绞住了龟头,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一样。
柳清婉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眼泪从眼角迸射出来。
“疼……好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
腰没有停,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
“放松,你越紧我越疼你越受罪。”
“做不到……做不到放松……太粗了……撑裂了……要撑裂了……”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碾过紧致到了极限的穴道内壁,被碾平的肉褶在巨大的摩擦力下拉扯着穴口的皮肤,每推进一寸,就能看到穴口外翻的小阴唇被带着往里面卷了一圈。
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合着龟头表面的前液,发出了噗嗤一声微弱的水声。
“……嗯嗯……哈啊……”
痛觉和快感在同一时间冲击着柳清婉的神经。
从未被开发到这种程度的穴道在被强行撑开后,每一寸内壁上的敏感点都被粗壮的棒身毫无遗漏地碾过了,那种感觉像是浑身的快感神经被同时拧到了最大。
推到了一半。
大约十厘米。
龟头顶到了一个紧致的、微微凸起的软肉。
宫颈口。
“啊!
!
不……不能……不能再进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这才一半。”
“什么?!
一半?不……不可能……已经到底了……再深就……”
“我说了,今晚不会温柔。”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十厘米在一瞬间全部没入。
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贴住了外翻的穴口,沉甸甸的睾

